這個胡子拉碴的男人很快就有人幫腔了。
“你們是怎么為人民服務的?”
一個穿著軍裝,戴著像章的中年男子大聲質問。這句話語氣很沖,充滿了指責和質問,讓人聽了很不舒服。
“對呀,你們應該好好學習老白。”另一個人也幫腔。
“老白是誰呀?”掛號室的人不明白,這句話讓人摸不著頭腦。
“老白你也不認識?真的讀少了書,不遠萬里來到中國,這句話你應該知道吧?讓你們院長也來學學?!?
穿軍裝的中年男子聲音很大。
秦耕站在那里看了3分鐘。
本來都準備多加一個號,但很快就打消了這個想法。
因為,胡子拉碴的那個男人,話語格外的粗俗,還特別的惡毒,竟然罵掛號的死全家!
這就太惡毒了。
秦耕沒有理睬他們,直接去了診室,開始了看病。
外面的雨已經小了。
第一個病人,進來時愣了三秒鐘,他是從大河邊那邊來的,肚子里有一個腫塊,聽說秦耕開一副中藥就把女縣長的病治好了,他慕名而來。
“是你看病嗎?”他疑惑地問。
“是呀?!鼻馗彩呛芤苫蟮鼗卮稹?
“你師父呢?我找你師父看病?!蹦菢语@然是誤會了。
“我師父?我沒有師父?!鼻馗庾R到人家一定是搞錯了,“你是掛的秦耕的好嗎?我就是秦耕?!?
“噢!你就是秦耕?”男人上下打量著秦耕,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疑惑和不信任。
秦耕微笑著點點頭:“是的,我就是秦耕。是不是因為太年輕了不敢相信對吧?”他似乎早已習慣了這種質疑的目光,語氣平靜而自信。
男人皺起眉頭,眼中閃過一絲猶豫,但還是無奈地說:“那確實是。好吧,請你幫我看吧?!?
雖然嘴上這么說,但他的表情卻明顯顯示出對秦耕能力的懷疑。
“你哪里不舒服?”秦耕問病史。
“我肚子上長了一個包塊,聽說你開一張中藥處方就把別人的病治好了,我是莫名而來的。”病人說。
秦耕仔細地聽完了病史之后,又耐心細致地給病人做了一次全面的體格檢查。
他神情嚴肅, 語氣堅定地告訴病人:“根據目前的情況來看,你這病,需要進行手術治療才能徹底解決問題。”
聽到這個診斷結果,病人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眼神充滿了恐懼和不安。
他用力地搖著頭,聲音顫抖地說道:“不!我不想做手術!我想通過服用中藥來治療我的疾病。”
顯然,對于手術這個選項,病人有著深深的抵觸情緒。
秦耕搖了搖頭,說:“你這病,是不能通過吃中藥好轉的,必須動手術?!?
病人的頭搖得像撥浪鼓似的,語氣激動地說道:“你這樣做就太不公平了!那個女縣長不也是肚子上長了一個腫塊嗎,你卻能給她開中藥治療,為什么輪到我就得動手術呢?”
秦耕 淡淡地回應道:“請不要把其他人牽扯進來,她的病情與你并不相同。此刻,我們只需專注于討論你的病癥?!?
病人臉上露出不悅之色,毫不客氣地質問道:“你這分明就是差別對待??!你明明有能力用中藥幫助我,卻偏偏要讓我動手術。我倒想問問你,你到底安的什么心?”
秦耕吃了一驚,耐心地說:“我是在幫你看病,你說我安的什么心?你說我安的什么心?”
病人突然情緒激動地站起身來,對著秦耕大聲怒吼道:“你這醫生算什么東西!你根本就不是真心為人民服務,你就是個趨炎附勢的小人!你對待那些有權有勢的人時,總是笑臉相迎,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