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三個沒有開放性傷口的,一個是手臂骨折,兩個是脛腓骨骨折。
“燒水還要時間,我們先把這3個處理了,你會打石膏嗎?”
秦耕知道有骨折的,所以從醫院帶了石膏和繃帶。他是問杜小平。
杜小平搖頭說:“我不會。我只看過,沒實踐過。”
秦耕要了一個竹筒,竹筒很大,差不多就是一個水桶大,他把石膏倒在里面,然后用清水調勻。
準備好了石膏,接下來就是手法復位了。
“杜醫生,請你配合我,手法復位幫手你做過嗎?”既然他做過外科,按理,他就應該做過手法復位的幫手。
“這個沒問題,我可以做助手。”
杜小平很有信心,因為他過去幫他們醫院的副院長做手法復位,可不是一次兩次,至少也有上百次了。
這就好。
其實,秦耕做手法復位次數很少,他加起來還不超過10次,但沒辦法,逼上梁山啊,好在他是急診科醫生,見多識廣,很多醫學問題,懂得原理就可以了。
杜小平抓住手臂近端,秦耕抓遠端,他負責復位,“有點痛,咬緊牙關,忍一下就好了。”
秦耕也沒等人家同意,就已經行動了,“一二三,好了。”
“哎喲!”病人喊了一聲,然后就沒有聲音了。
咦?
秦耕自己也感到意外,就這么簡單?
出乎意料的快。
其實啊,很多時候沒有退路,事情就成功了一半,現在這種情況,如果有骨科醫生在這里,他很可能做不成功,沒有比他更厲害的,他就沒有退路,只有一條路,一鼓作氣,成功了。
有了第一個成功,信心更足,第二個也很快成功了。
第二個是脛腓骨骨折,難度大很多,秦耕嚴格按照設計好的步驟,也是一鼓作氣成功了,不過,時間上長一些,大約用了5分鐘。
這5分鐘對于病人來說那是一場考驗,他頭上的汗水一粒粒豆子一般,眼中的淚水像斷線的珍珠。
但是,還算是順利,5分鐘,對于一個非專業醫生,那是非常的了不起了。
對接得差不多,然后就是石膏固定,秦耕其實也是外行,但是也必須硬著頭皮上啊,他特別注意了一下松緊度,太松了不行,太緊了又擔心血運。
馬馬虎虎,看起來不像一個專業醫生打出來的石膏。
最后一個外固定病人,也是脛骨骨折,秦耕猶豫了一下,最后還是決定打一支麻藥。
麻藥帶的不多,等會清創縫合的病人肯定需要,所以能節約一支是一支。
打了麻藥之后,難度就小了,秦耕和杜小平一人抓一頭,用力拉,秦耕再根據角度,旋轉了幾次,差不多就行了,然后固定。
3個外固定病人處理之后,秦耕松了一口氣。
對他來說,考驗他的是接骨頭,開放性外傷問題不大,因為清創術對秦耕來說,那是他的強項,倒是骨折,特別是手法復位的骨折,對他來說是考驗。
現在就等開水冷了。
秦耕到了廚房,兩位姑娘很認真,燒了兩鍋水,都蓋得嚴嚴實實的。
秦耕試了試水溫,還早。
秦耕回到房間,他要問藥膏的事。
“你們這個止血的藥膏是什么東西呀?”
一個年紀比較大的男人說:“這是我們族人發明的止血藥,很好的,止血效果非常不錯。至于里面的成份,有松香,三七、仙鶴草、白及、地榆、蒲黃、艾葉、大薊、小薊等。”
他們也不忌諱秦耕聽去了。
秦耕聽了之后,輕輕搖了搖頭,心想,止血,你們止住了就行了,有必要涂抹這么多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