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堂吃飯現在是從11點開始,到下午2點才結束,沒辦法,忙,有時候有手術,就餐時間還可能推遲。
食堂師傅也沒有怨言,哪有這樣的好單位,頓頓都有葷菜,做這樣的廚師師傅真的是一個好職業。
自己吃好了,偷偷的,家里人也吃得好,鄭少文很少管食堂的廉政問題。
在他的潛意識里,拿點吃的不是什么大事!
再說,食堂也就是3個人,拿也拿不了多少。
當然,這主要還是勐養醫院有錢!他每天補助每個職工5毛錢的伙食,大多數人只吃一頓,5毛錢真的可以吃得很好。
像杜小平這種人,按單身職工處理,每天補助8毛錢,所以,他的伙食也相當不錯了。
秦耕坐在凳子上大口吃肉,鄒曉漁碗里的菜明顯少一些,他也不在意,現在醫院誰不寵著秦耕?
門口又來人了。
王曉雨。
王曉雨見到秦耕就滿臉堆笑,像盛開的木槿花,燦爛得陽光一樣。
“你今天蠻早的唄。”王曉雨笑著說。
“你是說我嗎?”鄒曉漁打趣地說。
“你?你也值得我問嗎?”王曉雨一臉的不屑。
“喲,王曉雨,我又受傷了喲!”鄒曉漁開玩笑。
“秦耕,你這個徒弟呀越來越痞了。你不知道他有多惡心。”王曉雨一臉的鄙夷。
秦耕似乎很感興趣,問:“他有多痞,你說說看。”
王曉雨忙搖手,說:“我不說,說不出口,你還是問他自己吧。”
鄒曉漁笑著說:“冤枉啊!我這樣的謙謙君子你還說我痞。那天,我要痞給你看看,什么才叫真痞!”
打趣了一會,王曉雨打了飯菜回病房里吃去了。
她要一邊吃飯,一邊看病人。護士是醫院最累的人。
秦耕和鄒曉漁吃了飯,直接去了病房里等,沒多久,病人到了。
大渡崗過來的病人。
他們之所以沒有去縣醫院,就是沖著秦耕來的,秦耕也感覺到了身上的擔子很重。
秦耕和鄒曉漁檢查病人。
這是一個胸痛的病人。
不對,病人是腹痛!
秦耕第一眼就發現病人痛得厲害,明顯的不是胸痛,而是腹痛。
“腹痛?”鄒曉漁沒找到依據,“為什么是腹痛呢?”
“你注意他的體位,這是胸痛的體位嗎?你再看他腹部,不觸摸也可以看得出來,他的腹肌緊張。”
秦耕一邊說一邊觸摸他的腹部,板狀腹!
有壓痛反跳痛!
“抽血查淀粉酶!”秦耕對王曉雨開了口頭醫囑,“再查一個血常規!”
檢查完,秦耕眉頭不展,對鄒曉漁說:“今天這個病人頭皮痛,我高度懷疑他是急性胰腺炎,并且還可能是重癥。”
鄒曉漁忙問:“內科保守治療,還是外科治療?”
秦耕沒有立即答話,沉思了片刻,說:“這就是我遇到的最棘手的問題。按理,一部分醫胰腺炎是能夠通過保守治療痊愈的。”
他自言自語道:“但是,一沒有B超,二沒有CT,更沒有磁共振。我怎么能確定能不能保守治療呢?”
鄒曉漁忙問:“B超是什么東西?CT ,磁共振又是什么東西?聽起來似乎很高大上啊!”
秦耕被他這么一問,才發現剛才自言自語被鄒曉漁聽見了。
人家既然問了問題,秦耕也沒有必要否認什么,因為這些東西現在都已經問世了,就連核磁共振也有了第一代產品了,只是,這些都是極為昂貴的高端產品,買不起,也買不到。
B超,50年代發明,并很快就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