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耕重重的吐了一口氣,然后,坐在墻角的圓凳上。
休息一會。
累癱了。
手術時間長只是次要的因素,而是心累。
他太累了。
手術開始了他還沒有解決三個問題,他完全是走一步看一步。
終于,闖過來了。
雖然不能說手術一定成功了,此時70年代胰腺手術并發癥達到37%,所以秦耕不敢說他的就沒有并發癥。
但是,作為術者,他是最清楚的,他內心深處感覺得到,這臺手術非常的成功。
他用了百分之一百二十的努力,肯定會得到回報的,因為,他認真的程度遠超正常的認真程度。
就和昌岳西所認為的,20分鐘可以完成的事情,秦耕用了1個小時才完成。這種超過正常努力幾倍的認真給秦耕帶來了足夠的信心。
“吃點東西去。”
昌岳西提醒他,補充一些能量才能解乏。
“不,我想先休息一下。”
秦耕實在是沒有力氣了。
“王曉雨,給秦耕開一瓶葡萄糖,喂他喝下。”昌岳西對張慧賢說。
“不,不要,葡萄糖水不好喝。我不喜歡這種味。”秦耕否定了。
“這不是好不好喝的問題!這是提升你的體力!”
昌岳西作為一個長輩,他覺得對晚輩的關心是他的職責。
“沒事,沒事,我就是累,休息幾分鐘去食堂吃飯。”
食堂已經準備了滿滿一桌,等于是慶功宴,鄭少文親自督辦的,有豬肉,牛肉,馬鹿肉,魚,雞,非常的豐盛。
鄒曉漁從沒做過這樣輕松的手術,他的勞動量實在是太小了,昌岳西也很輕松,倒是孫洪亮與石磊,他們拉鉤,一連拉了7、8個小時,這種辛苦一般人是體會不到的。
對于昌岳西和鄒曉漁來說,多少有些遺憾。
昌岳西和鄒曉漁成功的感覺太淡了,他們甚至覺得,這臺手術就是秦耕一個人完成的。
他們先到了食堂。
在饑餓面前情商往往就變低了。
等秦耕趕到食堂,他們已經開吃了。
秦耕坐下,第一件事就是夾了一片肥肥的扣肉塞進嘴巴里。
嗯,足夠的滿足感!
秦耕竟然笑了。
笑得很甜。
此刻,他回過神了。
他現在才意識到,他成功了!
秦耕又夾了一塊肥肥的扣肉,這一次,他文明很多,從中間咬斷了。
王曉雨看著秦耕連吃兩塊扣肉,羨慕地朝他點點頭。
在這個年代,人們普遍認知就是,男人會吃才是真男人!
秦耕含笑吃著肉。
“秦耕,今天你做了一臺縣醫院也很難拿下的手術,真是了不起。我寫了一遍報道,你過目一下之后,我送報社報道一下。”
鄭少文親自執筆寫文章已經不是第一次了,他的文筆還不錯,他已經發表了3篇文章了。
他兼任勐養醫院的通信員。
突然,鄒曉漁驚喜的問秦耕,“啊喲,我們都忘記了,今天是你的生日吧!”
“啊,這么巧,今天是你的生日?”鄭少文也高興地問。
秦耕微微一笑,說:“是的,今天是我的生日,我早上都記得,家里還說了會準備好吃的,現在好,我在這里吃飯。”
秦耕是真的忘記了。
壓力太大。
這樣嚴重的胰腺炎手術,他確實沒有多余的心思去想別的事,他的思維完全被這臺手術占據了。
現在好,連自己的生日都忘記了。
“大嫂來過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