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耕睡了一個好覺。
清晨的陽光透過窗戶灑在床上,給人一種寧靜而美好的感覺。
秦耕的身體雖然還有些困倦,但精神卻格外清醒。
昨晚的夢境依然清晰地留在腦海中,仿佛剛剛發生過一樣。秦耕躺在床上,靜靜地回憶著那個夢境,試圖理解其中的含義。
秦耕是一個書生,他從來沒有幻想在體能上戰勝別人,總是認為,自己的優勢是智力,而非體力。
而武術,純粹是與自己無緣的。
但是,昨夜,他夢見自己學會了虎爪拳,但是心中的快意絕對不比自己在醫學學術上的進步差。
他想,如果我真的有一門武藝該有多好!
不過,秦耕也笑了,現在早已經告別了冷兵器時代,學武術還有毛用!
秦耕起床了,披上襯衣,走出營房。
外面,多美的風景!
高大的望天樹直插云霄,望天樹上的吊堡雀巢,一個個吊在半空隨風搖曳,秦耕不禁感嘆小生靈的靈氣,它們竟然能夠制造出這樣精美的房子。
吊堡雀鳥巢的制造,可以說是鳥類智力的天花板。
而野芭蕉花,則是植物靈性的巔峰,野芭蕉花的精美圖案,顏色搭配的絕妙構思,即便是人類的智商,在野芭蕉花面前也自愧不如。
樹杈上的野蜜蜂,它們的蜂巢造型,人來也無法理解它們是怎樣建造出來的。
巨大的望天樹干,上上下下的各種螞蟻,宛如一個高度發達的社會,成千上萬的生靈,這棵樹就是一個國度,一個宇宙。
秦耕信步走到農家的門口。
推門進去,一眼望去,全是躺著的病人。
“哪里不舒服?”秦耕隨便問問。
“進入森林之后,出現惡心嘔吐,渾身無力,還有腹瀉,肚子痛。醫生說,這是瘴氣!”病人是一個20歲的士兵。
“瘴氣?”秦耕第一次見過瘴氣病人。
這個森林里,真的有瘴氣嗎?
這時,身后傳來腳步聲。
秦耕回頭一看,是姚所長的副手張醫生過來了,“這個是中了瘴氣的戰士。”
秦耕說:“第一次看到這種病人,要是我接診,一定會誤診的。”他承認自己的不足。
張醫生笑著說:“這瘴氣的臨床表現可以說是千奇百怪,這個病人以消化道癥狀為主,也有以呼吸道癥狀為主的。”
秦耕說:“瘴氣的發病機理是什么?”
張醫生若有所思,說:“瘴氣的主要成分包括甲烷、硫化氫、氨氣、二氧化碳等有害氣體,以及細菌、病毒、真菌等微生物。這些成分在潮濕的環境中容易滋生和繁殖,形成一種有害的氣體混合物。”
秦耕沉吟了片刻,搖了搖頭,似乎不是很理解,說:“這就比較好解釋了,它的表現沒有什么特異性。”
張醫生笑著說:“秦耕醫生,葉瑾有一件事要和你商量,你現在有空過去一下嗎?”
秦耕忙說:“好的,我也正要過去。”
來到葉瑾床前,葉瑾已經很好了,精神不錯,大半張臉已經打了繃帶,露出的部分非常的秀美,看得出來,她的臉色不錯。
“秦耕醫生,謝謝你啦。”葉瑾含笑說道。
“不謝,這是我的本職工作。”秦耕隨意回答。
“秦耕醫生,你的技術這么好,我怎么能不謝謝呢?還有你的態度,特別是,你還幫我做了一個美容手術。這是我最快樂的事。”
葉瑾發自內心的感謝。
“我只是覺得在精美的藝術品之前,完全可以畫龍點睛,如果不添上一筆,我會終生遺憾的。”
秦耕的回答也是發自內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