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已深,大多數人家都已經熄燈休息了。
勐養街上,一片靜謐,仿佛時間凝固在了這一刻。
這里的寧靜讓人感覺仿佛置身于另一個世界,遠離塵囂與喧囂,只剩下內心深處的思考和情感。
這種與世隔絕的氛圍,有時會讓人感到孤獨無助,但更多的時候卻能帶來一種神秘感。
對于秦耕來說,這種安靜并非恐懼或寂寞,而是一種難以言喻的舒適感。
或許是因為他來自繁華都市,習慣了喧鬧與嘈雜,所以來到勐養這個小鎮后,才能真正感受到這種難得的寧靜。
在這里,沒有汽車喇叭聲,也沒有其他機動車的嘈雜,只有蟋蟀等小蟲鳴叫。
置身于勐養的夜晚,秦耕恍若進入了一個全新的世界。
在這片寧靜中,唯有勐養醫院的食堂燈火通明。
食堂里,手術組的醫生護士們正圍坐在一起吃燒烤。
整個食堂彌漫著一種寧靜的氛圍,沒有人大聲喧嘩。
大家都心知肚明,哪怕只是尋常的交談聲,也能在這寬敞的空間里傳得老遠。每個人都不自覺地壓低了嗓音,生怕自己的聲音打破這份難得的靜謐。
當最后一串竹蟲出現在餐桌上時,劉阿姨小心翼翼地將它平均分成了四份。
王國平和另外兩位沒能嘗到鮮的人各得到了一份。
劉阿姨手中還剩四分之一串竹蟲,遞給秦耕,秦耕卻擺擺手, “謝謝,我不吃了,我還是更喜歡雞樅一些!”
說著,他伸手拿起烤架上一串熟透的雞樅。
秦耕 細細品味著其中的鮮美滋味。
一旁的昌岳西則嚼著烤肉,臉上露出一絲惋惜之情。
“真可惜啊,沒有酒。如果此時能夠小酌幾杯,那該有多愜意啊!”
他一邊搖頭嘆息,一邊繼續大快朵頤。
王國平一聽這話,立馬來了興致,說道:“對對對,對極了!要是能搞點酒來喝那可真是太好不過了。”
他一邊說著,一邊用眼睛緊緊地盯著秦耕。
大家心里都清楚得很,剛剛才過完年,一般人家里哪里還會有多余的酒水留存呢?但秦耕家卻是個例外,而且他家的酒向來都是好酒。
秦耕見眾人的目光都聚集到自己身上,趕忙搖了搖頭,對他們說:“你別這么看著我啊,我們家可不是什么供銷社,哪來那么多酒給你們喝!”
他這話說完,卻立刻引來了昌岳西的反駁。
昌岳西笑著說:“你家不是供銷社,但你岳父家可是的呀!”
徐老三管理供銷社已經有十幾年的時間了, 俗話說,靠山吃山,靠水吃水,徐老三既然掌管著供銷社,自然也不會虧待自己和家人。因此,大家都心知肚明,徐老三沒少吃供銷社里的東西。
大家都知道徐老三占了不少便宜,但沒人去指責他,甚至連場長都對他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其實, 原因很簡單,因為徐老三可是個了不起的人物,他為勐養農場的物資供應工作做出了巨大的貢獻。
他幾乎每年都是景洪供銷系統的先進典范,而他最厲害的本領就是能夠弄到計劃外的物資。
在那個特殊的時代背景下,能成功獲取到計劃外物資的人,絕對是備受眾人追捧和歡迎的。
昌岳西這樣的老醫生,很早就成為了徐老三的好朋友,原因很簡單,他有求于徐老三。
秦耕并沒有起身,而是說道:“時間已經這么晚了,今天就不喝酒了吧,明天可不是星期天,我們還要照常上班呢。”
實際上, 秦耕家里還有不少的美酒,他還留存了一部分茅臺酒,打算將它們收藏數十年之久。
他期待著這些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