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小子,你想啊!赤羽鳥的遠(yuǎn)古祖先據(jù)說是畢方,雖非神獸一族,但也是遠(yuǎn)古大妖,其戰(zhàn)力之強(qiáng),除了為首的青龍,白虎,朱雀,玄武這四大神獸外,其它的神獸都不是其對手。不過畢方終究不是神獸,沒有提純血脈的能力,所以千萬年來血脈的純凈度越來越雜,最后演化成了小雜鳥。你再想想,她有著這樣的祖先,提純了血脈便擁有祖先超強(qiáng)的戰(zhàn)力,當(dāng)時在墓地里她若將你一口吞了,恐怕連老祖宗出馬,查不出都兇手是誰。再者妖獸本性又崇尚強(qiáng),面對著變強(qiáng)的大機(jī)緣,壓抑了本性的欲望,拼死給你護(hù)法,你認(rèn)為她是憑了什么?”
白真被白重山的一席話說的有點懵頭轉(zhuǎn)向,他想了半天的解釋道“我們是朋友,我叫她妹子,她叫我大哥,她給我護(hù)法是出于道義。”
“狗屁。”白重山啐了一口道“這世上最經(jīng)不得推敲的便是道義,父子反目,兄弟成仇,你出去看看,整個修真界,無論人,妖,魔親人互相殘殺的比比皆是。倒是情這一字最難解釋,情到深處時,自愿為對方拋頭顱灑熱血,所以我看這母鳥是對你用情至深啊!”
白真聽的點點頭,跟著又搖搖頭,點頭是因為他前幾天剛剛見過兄弟相殘的戲碼,祖爺爺這話有道理,搖頭是因為覺得祖爺爺這話好像不適合用在他和顧輕羽身上。
“不可能。”
白真還沒理清思緒,有人就急急的幫他否定了白重山的話。
一老一少不由同時看向激動的少女,少女因為激動臉頰微微泛紅,讓她原本絕色容顏憑添了幾分嬌艷。
但偏偏兩只公狐貍沒這欣賞的眼力,白重山更是悶悶的問道“為什么不可能啊?”居然敢質(zhì)疑他老人家的判斷,他老人家表示不開心。
“我……”白洛被白重山問得愣住了,她總不能說,因為她喜歡白真,所有才否定白重山的推測。
“看吧,你也解釋不了這只母鳥的與眾不同吧,所以我老人家分析的不會有錯,情這一字本來就解釋不了。”
“不是的,祖爺爺。”懵逼狀態(tài)中的白真終于回過了神,他急忙分辨道“妹子不可能心悅于我,我們真的只是朋友。”
“真兒。”白重山語重心長的嘆口氣說道“我知你嫌棄這只母鳥要家世沒家世,要相貌沒相貌,將來嫁進(jìn)白狐一族的時候,恐怕連份像樣的嫁妝都拿不來,但真兒我們白狐一族貴為神獸,絕非是忘恩負(fù)義之輩。她舍命救你,我們自然不能負(fù)她。”
“不是,祖爺爺,我們真的只是朋友。”白真空洞的重復(fù)著一句話。
白洛死死的盯著他,聽他重復(fù)著一句話,不由得暗暗咬了咬牙
白重山卻不贊同的搖搖頭“真兒,我們這樣的族群,根本不必在乎對方嫁進(jìn)族群,能帶給族群多少的利益,只要真心意對你好就夠了。大千世界,蕓蕓眾生,在這其中找到這樣一個人真的不容易,如今被你有幸遇到了就要懂得惜福。”
白重越說越覺得他說得有理,能對他小孫孫心掏肺好的人,他也愿意對她好,于是他大手一揮“就這么決定啦,等回了狐谷就給你們把婚事辦了。”然后又想到了什么,自言自語的說道“據(jù)說畢方鳥那些雜七雜八的后裔肉身都比較脆弱,這樣可不好,一遇到危險的時候極容易拖累真兒,得想辦法解決。要不等下次族群秘地開啟的時候,把這只母念扔進(jìn)去磨練磨練。”
白重山為找到一個心意對自家小孫孫好的媳婦而開心,根本沒有注意到一旁的白洛早已臉色慘白,整個人搖搖晃晃,幾乎站立不穩(wěn)。而白真正在糾結(jié)著妹子真的心悅于我?
禁制中療傷的顧輕羽自然不知道她的終身大事,由一只只有一面之緣的老妖怪給定下了。
她一踏出禁制,白重山立馬熱情的招手道“小羽啊!過來過來,讓祖爺爺看看你的傷好沒好痊愈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