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階的閃電豹小心翼翼的守在雨皇花旁,這株雨皇花只有三百年的年份,看這花骨朵小的都沒他一個手指甲大,要是換作以前,誰會有空搭理這株雨皇花,可是現在,他緊張的一連好幾個月多沒有打一個盹,他生怕一個閉眼,那些隱藏在雨皇花四周虎視眈眈的妖獸們,會趁機將雨皇花偷去。
他小心地挪了挪身體,用尾巴將雨皇花圈住,再有三天,雨皇花就會開放,這幾天隱藏在暗處的妖獸夜越來越多,到時候絕對會有一場惡戰,自己得趁著距離近,得第一時間將雨皇花吞進肚子里,得讓他們的覬覦部落空。
想到這里,他又調整了下身體,讓自己的大嘴距離雨皇花的花苞只有三寸的距離,這樣他只要一張嘴,雨皇花便能準確無誤的落入他的嘴里。
“這么多妖搶一株三百年的雨皇花,也太夸張了點?”某女撇撇嘴,感概道。
出狐族秘地,一路往雪山而行,這樣的場景遇見過無數次,有時還能遇到為了一株五十年份的低階靈草拼個你死窩活的妖獸們。他們從初時的不可置信,到后來的司空見慣,這期間顧輕羽有時會懷疑他們是不是走錯了地,這里根本不是低階靈植隨便摘的平莽大森林。
不知道是不是看慣了狐族秘地里的長勢旺盛的靈植,以至于整個平莽大森林給她以頹敗的感覺,生機消退,所有的動植物都苦苦掙扎在滅絕的邊緣,暴力血腥隨處可見。
白真的雙眉從離開狐族秘地起,便一直緊緊的蹙著,十年,僅僅失去了扶桑樹十年的平莽大森林,衰敗到讓人生出絕望。”
他想了想,轉頭看向顧輕羽,語氣堅定的問道“妹子,雪山之行后,我是不是該去找找扶桑樹?”
他雖用了疑問句,但顧輕羽知道他心里早已有了答案,作為血脈最純凈的神獸,平時凌駕于眾妖獸之上,但有難時,自然要肩負起維護妖獸繁榮穩定的責任。
“走吧。”白真率先轉身準備離開,既然目標明確,那就不用再為眼前的感到憂心。
誰知他剛一轉身,一頭三尾的六階白狐沖著他沖了過來,尖利的爪子上,寒芒閃閃,裹挾著乳白色的月華,呼嘯著奔向白真的后背心。
如果白真真的被這一爪子抓在后背心,那么白真的心肯定會被三尾白狐長長的利爪掏出來,白真就甭想活了。
白真頭雖沒來得及回,但一大片皎潔的月華已擋在身后,將三尾白狐整個彈了出去。白真這才壓抑著怒火,轉身涼涼的問道“五十六叔,你這是何意?”
被白真稱為五十六叔的三尾白狐卻不答話,就地一滾,再度團身撲向白真,一副要置白真于死地的模樣。
白真心中怒火頓時熊熊燃燒起來,但終究是顧及是同族,側身躲過三尾白狐這一撲,同時手一招,月華凝練成索,意圖將三尾白狐捆綁起來。
三尾白狐又豈能如白真的愿,身體在空中扭出一個奇怪的弧度,順利擺脫月華的捆綁,朝著白真咽喉繼續撲了過去。
顧輕羽在旁看得直搖頭,這沒有開啟靈智的妖獸得有多蠢,明顯打不過化形的白真,還不怕死的往上沖,簡直就是活膩歪了。
不過這只六階的三尾白狐即便化了形,也不是白真的對手,他周身乳白色的月華渾濁中帶著點點黃斑,失去了月華原本該具有的冷冽,殺傷力也就跟著銳減。反觀圍繞在白真周身的月華,清凌凌的,仿佛可以讓天底下所有的陰邪都無所遁形,凝成匹練的月華,揮動之間,可以把整座山麓夷為平地。如果非要將這兩只白狐法術的威力作個比較,白真配備的絕對是導彈,而三尾白狐的配備只能屬于機關槍。
顧輕羽到這時,才總算明白這些妖獸為何削尖了腦袋要返祖,同品種的妖獸,修為相當,卻只因為血脈的精純度不同,他們之間的實力便有天壤之別。不過幸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