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真界的男女關系本就沒有凡俗界看得那么重要,只要實力足夠,男修養姬妾,女修養面首那是再正常不過的事。
之所以謠言在飛船上被眾修士津津樂道,一來是飛船上的氣氛實在太壓抑,需要找些事來分散一下注意力,二來,自然是顧錦羽的那些腦殘花癡們的義憤填膺,要不是礙于兩人掌門親傳弟子的身份,他們摞著袖子就沖進去,把正在幽會的兩人揪出來,問問清楚,為啥要欺負他家錦仙子?
然而,當當事人一踏出房門時,花癡中有幾位頭腦發熱的金丹修士一看,一個個傻眼了,一個元陽未失,一個元陰還在,這是幽那門子的會,這分明是惡意中傷他倆,要是讓掌門知道了,他們肯定得吃不了兜著走,還是趕緊溜吧。金丹真人一走,剩下的筑基弟子,更沒這個膽,頓時,呼啦啦都作鳥獸散,一場鬧劇當事人還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此宣告落幕。
“掌門師弟怎么看這件事?”明華真君收回神識問道。
“此女心術不正啊!”玉昆真君抿了一口茶,慢悠悠的說道。
惡意造謠中傷同門師兄師妹,可入冥火煉獄,在危險區域暗算同門,等同謀殺同門,逐出宗門。這兩條罪,宗規上都寫得清清楚楚。
“掌門師弟就沒有懷疑過,她是否有人指使,飛天谷眾目睽睽之下,若無人指使,我諒她也沒這個膽。”明華真君不信玉昆真君沒發現這一點。
“但我相信此人絕非靜舒師妹。”玉昆真君蹙眉,站起身,來回在房間踱步。
明華真君自認論武力,他比玉昆真君強,但動腦子這事留給玉昆真君比較好。所以他也默契的配合著不說話。
“靜舒師妹那里,師兄你找個機會跟她提一提她這小徒弟惡意中傷同門的事,讓她對她這個徒弟的品性心中有個數,至于暗算同門,唉!”玉昆真君嘆口氣,望向飛船外“我輩修士雖自認薄情,但誰又能真正做到冷漠絕情,只是看多了生死,無法改變生死,才不得不選擇了漠視而已,靜舒師妹剛剛隕落兩位金丹弟子,再將她小徒弟逐出山門,靜舒師妹心里一定不好受,而且那小丫頭暫時不急著動,回去讓執法堂查查她都和誰有密切來往,再派人監視著她,最好再探探她識海有沒有特殊禁制。”
明華真君聞言,身體陡然一震,他贊同玉昆真君的那句看多了生死,無法改變生死,才選擇了漠視,他的二弟子也在此次浩劫中隕落,他能理解靜舒師妹的心情,對掌門師弟這樣的處理他也沒意見,但是查查顧錦羽識海里有沒有特殊禁制?掌門師弟這是什么意思?
他的腦子雖想不出稀奇古怪的鬼點子來,但并不代表他笨,他沉吟片刻問道“掌門師弟指的特殊禁制,指的可是多寶樓?”
“是的。”玉昆真君肯定的給了他答復“輕羽遠走平莽大森林,就是因為奪寶樓在她身上下了暗香追蹤,她想瞞下微羽是天命之人的身份,就是想瞞過多寶樓,和一個名叫尊者的人。”
明華真君一愣,當初首座師兄讓他重返鳴風城時,只說微羽有可能是天命之人,原來天命之人的背后還有人在虎視眈眈。
“不過,這事既然被僵尸捅破,那么所有的宗門,和想飛升靈界的修士都有責任保護微羽。”玉昆真君瞇了瞇眼,微羽是有人保護了,自家小徒弟,還得他師徒三人來保護。
“告訴那兩個丫頭,不必對顧錦羽忍讓。”
就這樣,飛船在一場鬧劇引出的兩位真君嚴肅的談話中,平平安安的飛行了將近一個月才到達了問虛山脈的上空。
玄同真君早率領一群同門在問虛廣場上迎接,當飛船穩穩的降落在問虛廣場上時,整個問虛廣場響起了雷鳴般的掌聲,尤其是當顧微羽走下飛船時,同門們呼啦啦的都圍了上去,紛紛想盡快一睹天命之人的風采。
明華真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