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踉蹌著朝前跌出去,又被突然升起的光幕攔下,但不管這一切變故來得多么突然,她的手依然死死拽著顧輕羽的儲物袋,一點都沒有放棄的打算。
女巫的臉色略顯蒼白,明顯傷得不輕,但她依然轉身,惡狠狠的瞪著那雙手的主人“郝兄,你什么意思?”
郝兄陰測測的一笑,“什么意思不是還是得問你嗎!明明有追上女修的能力,卻在刻意支開我們后才顯露出來,想獨吞這女修,你牙口好嗎,吞得下嗎。”
“彼此彼此,郝兄擁有著空間蟬,難道就盡力了。”女巫同樣不甘示弱反問道。
郝兄瞇著眼,乳白色的魂力再度在他身上涌動,他想趁著女巫有傷在身,先一鼓作氣將她解決了再說。
“等等。”女巫也知道自己傷不輕,現在與郝兄對上,她根本占不了便宜,她指著四周的光幕說道“這種光幕傳說,就是道修所謂的陣法,不知道品階高不高,好不好破解。我們正陷在這陣法中,道修在陣法外,她這么爽快的給了我們一個儲物袋,保不準她身上還有其他寶物,你與其在這里與我浪費時間,給她逃脫的機會,倒不如先殺了女修,再以實力的論寶物的歸屬。”
“好。”
這一回女巫的建議倒是完符合郝兄的心意,殺個固魂期實力的道修,奪了她所有的寶物才是正事,等殺了道修再殺女巫也不遲,他凝聚魂力,朝著三品困甲陣揮了過去。
三品困甲陣實在太弱,沒幾下,就被男巫震碎,但隨即兩人卻是齊齊變了色,凌厲的殺意撲面而來,急速后退中,兩人已祭出自己的法器,一把長鉤,和一條長鞭,但即便如此兩人始終沒有松開了抓緊儲物袋的手。
殺意凌厲的三環連鎖陣在他們互不相識的時候,已悄悄啟動,道道殺意直沖他們的識海而去。低低的琴聲化作牛毛小劍,依附在陣法中伺機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