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的露水尚未來得及收起,顧輕羽便提顧微羽一大早送過來的儲物袋,準(zhǔn)備前往后山。
顧微羽給她的是一只中品儲物袋,其里面的面積足有兩個足球場大小,都被高階的,低階的,易成活的,不易成活的,各種各樣的,適合煉氣期修士修煉用的靈植種子和幼苗塞得滿滿當(dāng)當(dāng)。
想來擁有萬年靈草數(shù)量,如擁有雜草數(shù)量的顧微羽,根本不吝嗇這些靈植種子和幼苗當(dāng),倒是想趁著此次機(jī)會,用這些種子報答宗門一二,所以各個品種抓上一大把塞進(jìn)儲物袋。
反正她堅信,經(jīng)由顧輕羽的手,撒出去的靈芝種子和育苗沒有不成活的道理。
穆簡行的傷很重,在她從明昭峰回來之前,他便霸占了她的練功房,閉關(guān)療傷去了,所以她出門也不用跟他打招呼。
跪在梅林里的飛機(jī),用期待的小眼神,一路目送著她出門,她也沒理,駕馭著橘子花飛行器晃晃悠悠便到了后山。
清晨薄霧中的后山外圍,本該是飛行妖獸在高大茂密的樹杈間飛舞吟唱,爬行妖獸在樹林里奔跑跳躍,后山歷練的虛天宗煉氣弟子,和煉氣散修為新一天的歷練做準(zhǔn)備的時候。
可現(xiàn)在的后山外圍,用滿目蒼夷來形容它也不為過。
堆滿了粗壯樹干的深坑到處都是,在這些深坑周圍,基本看不到存活著的靈植,也看不到準(zhǔn)備新一天歷練時煉氣修,只有山風(fēng)夾雜著妖獸們的哭泣聲,一波一波的傳入她耳朵里。
這些哭泣聲,眾口一詞的控訴著,兩只神獸的暴行,讓他們辛辛苦苦守護(hù)了幾十年,甚至上百年的靈植毀于一旦。
顧輕羽不由嘆了口氣,造成如此巨大的損失,定然是這兩家伙在打斗時,將自己的本體巨大化,然后便是滿山遍眼的亂滾亂砸,才會造成如此巨大的損失,也難怪,度衡師叔會大發(fā)雷霆。
妖獸們的哭泣聲,顧輕羽能聽見,小界自然也能聽見。
小家伙跪了一晚上,被反復(fù)強(qiáng)制看了一晚上的兩份玉簡,終于將五十年,一百年的字眼看了進(jìn)去,這會再聽到妖獸們的哭訴聲,他終是憋不住,在識海里悶悶的問道“是不是以后我們就再也不能打架了?”
顧輕羽抿唇一笑,這小家伙終于肯低頭認(rèn)錯了開,“為什么不能!妖獸也好,神獸也罷,包括修士在內(nèi),都需要通過不斷的斗法,才能加強(qiáng)自身的實戰(zhàn)能力。”
“既然如此,為什么主人還說我們錯了?度衡師叔祖為什么要罰你罰得那么重?”
顧輕羽嘴角的笑意漸濃,小屁孩雖然倔犟,但心里還是向著她的。
她在附近的山頭上落下,指著四周說道“你用你的感應(yīng)力,感應(yīng)一下四周妖獸的修為,告訴我,它們都只有幾階。”
經(jīng)過這么多年,不斷的吞噬各種寶物,智商不斷提升的小界,已能輕易分辨出修為的高低,他的感應(yīng)力隨便一掃,便給出了答案“大都是二三階的妖獸,最高也就有四階的修為。”
“現(xiàn)在知道錯在哪里了吧!”顧輕羽柔聲問他“問虛山后山外圍,是低階妖獸的地盤,也是宗門煉氣弟子最重要的歷練場所。
煉氣期弟子修煉所需要的靈植,但凡不能人工種植的,一半是從后山外圍采摘而來。
你現(xiàn)在也因該也知道了,一些靈植需要足夠的年份才能煉制丹藥,而已有六階修為的飛機(jī)和圓圓在這里毫無顧忌的橫沖直撞,等于是毀了宗門一大片藥園。
在這修煉資源匱乏的年代,在這片藥園,重新長出可用的靈植之前,你讓宗門上哪里去尋找一片新的藥園,來什么滿足,虛天宗眾多煉氣弟子的平日修煉所需。
你別看七大宗門現(xiàn)在和和睦睦,那是疆土已經(jīng)固化,一些爭奪秘境的使用權(quán),和疆土外修煉資源,也有固有的方式
但若隨隨便便擴(kuò)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