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連損失了三滴心頭血的穆簡行,臉蒼白的如同一張白紙,頎長的身軀微微的顫抖。
和歡真君戰力再弱,也是元嬰真君,力之下,還是給他的經脈造成了不小的損傷。
但他根本沒有顧及這些傷,第一時間腳步踉蹌的走向顧輕羽。
“輕羽!”他聲音顫抖的喚她,看到問虛劍插在她胸口,有鮮血順著劍身慢慢滲出。
還好!他長長的舒了口氣,只要陰陽同心契還沒從她身體里剔除出來,這些傷不算什么,只要恢復靈氣運轉,便能自動痊愈。
鼻端有熟悉的氣息傳入,顧輕羽頓時長長的松了口氣,她極力壓制著身難耐的躁動,如釋重負的叫了聲“穆師兄!”
她的聲音里帶著無盡的柔媚,尤其是放松心神后,更是媚態入骨,只要是血氣方剛的男子,都免不了心旌神搖一番。
穆簡行卻只有心痛,他猜到了和歡真君一定對輕羽使用了陰險的招數,才逼得她不得不以自殺來尋求解脫。
他卻怎么也沒想到,和歡真君竟然對輕羽,使用了最陰損的催情的春藥。
死不足惜!他在心里狠狠的痛罵著和歡真君,伸手將她緊緊的摟入懷中,穩穩的給了她兩個字“我在!”
只兩字,瞬間讓顧輕羽將強撐著的理智拋到一邊,遵循著身體的本能,兩手,兩腳象八爪魚一般,纏繞上了穆簡行。
“我好難受,要我好嗎!”她嘟著嘴,在他耳邊呢喃,熱熱的氣息都噴撒在他的脖頸間。
他的身體瞬間發緊,漂亮的喉結重重的滑動一下,他要她,他很清楚,但他也知道,她答應他舉行雙修大典時有些倉促,可以說她還沒有完準備好,所以他在等,等她那一天準備好了,他便順理成章的要了她,只是現在,她真的準備給他了嗎?
神識無意間掃過和歡真君的尸體,那堆已成零碎的尸體旁,一條褐色小蛇的尸體靜靜的躺在那里,這是條非常奇特的小蛇,竟然擁有九個腦袋。
九頭蟲!他的識海突然就蹦出了這三個字,然后便是一篇介紹九頭蟲習性的蠅頭小字。
穆簡行知道,輕羽定然識得此類物種,得益于陰陽同心契夫妻共通功能的緣故,連帶著他,也認識了這條奇怪的小蛇。
然而等他細細的看完九頭蟲的習性后,蒼白的俊臉頓時浮上怒火,要不是他現在靈氣空虛,他第一要做的事,便是放把火,把這么惡心的東西燒成灰燼。
他伸手捉住顧輕羽不安分的雙手,啞聲說道“不可以,如果我現在要了你,不管我愿不愿意,你的修為都將轉嫁給我,我不要這樣傷到你。”
“我知道。”顧輕羽伏在胸前,急促的喘著氣。
中了九頭蟲的黃色淫霧,與人雙修的后果,她自然清楚,只是躺在穆簡行的懷里,她的理智實在不愿意去控制身體的渴望,或許她是真心愿意和他雙修。
“打暈我,只要時間足夠,凈化之力能化解。”她艱難的提出了解決方案。
“好!”
傷她,他縱有萬般的不舍,也知道,這是減輕她痛苦的最好方法。
他低頭輕輕的吻了吻她,低喃了句“對不起!”然后揚手劈在她的后脖頸上。
顧輕羽悶哼一聲,軟軟的倒在他懷里。
他一把抱起她,神識中,一艘棗核狀的飛船,快速的向他們飛了過來,它的身后,數道遁光緊追不放。
沈臻站在棗核狀飛船上,在臉焦急的看著臉色蒼白如紙的穆簡行,和他懷中昏迷的顧輕羽。
他和沈清兩人,力扛以君家兄妹為首的七位金丹真人,能為穆簡行爭取下,救下顧輕羽的時間,已是竭盡力,他自問,即便自己現在丟下他們掉頭就走,道心也不會有虧。
但他也看清楚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