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家四人在靈泉旁,目不轉(zhuǎn)睛的足足守了一天一夜,也沒再見泉眼里再有靈泉噴出,不得不失望的離開秘地。
沈臻卻覺得不甘心,他回頭說道“爺爺,三爺爺,我再去藏經(jīng)閣找找,關(guān)于靈泉的記載。”
“我也去。”沈清附和道。
“嗯!”沈長念可有可無的點了下頭。
藏經(jīng)閣中的每一份關(guān)于靈泉的玉簡,他與沈惜念翻閱過了無數(shù)遍,最終只得了一句水漫泉池,寶庫開。
這句話的意思很直白,就是靈泉水漫出水靈石砌成的泉池時,沈家那個最神秘的寶庫便會開啟。
寶庫里究竟有什么寶物,沈長念不清楚,但有一點他知道的非常清楚,神秘的寶庫里,一定有沈家現(xiàn)在急需的功法傳承,可惜知道又如何,千年來,任他們絞盡了腦汁,非但沒能讓靈泉水從泉池里溢出來,反倒是靈泉水漸漸的干涸了。
昨日泉眼突然噴出涌靈泉水的真正原因,玉簡上肯定找不到,但沈臻要去查閱玉簡,他自不會打擊他們的積極性。
看著沈臻和沈清離開的背影,沈惜念動了動嘴唇,正想說話,沈長念擺了擺手說道“回去再說。”
沈惜念點頭不再說話,跟著沈長念往平日里,他們議事的書房走去。
他們平日議事的書房不大,墻角放著一架擺滿了紙質(zhì)書籍的書架,這些書籍,大都以話本子為主,擺放在元嬰真君的書房里,純屬是個擺設(shè)。
兩人進入書房剛坐下,便有沈家的筑基子弟進來稟報“啟稟兩位老祖,弟子奉命已經(jīng)搜查過整個白鷺洲,昨日島上,除了有幾起殺人奪寶的事件外,并沒有發(fā)生什么特殊的事。
弟子也偷偷的向在貴賓居住區(qū)服侍的侍者打聽過,除了聽濤閣的顧前輩收了那個小音修為徒弟外,亦沒有發(fā)生任何異事。”
“嗯,你下去吧。”
顧輕羽會收小音修為徒,這在沈長念的意料之中。
他揮退筑基子弟,順手在書房內(nèi)布下了道禁制,“三弟,現(xiàn)在可以說說你的想法了。”
沈長念這么一說,沈惜念反倒是思索了下才說道“從記錄家族歷史的玉簡上來看,沈家的老祖宗,是一位以音為主,劍為輔的音修,那怕老祖宗之后的那幾代家主,也都是主修音律的音修,直到第三代家主的突然消失,音斷了傳承,獨留殘缺不的劍道傳承。
據(jù)玉簡記載,前三代家主在位的時候,靈泉從來沒有枯竭過,所以他我在想,靈泉的噴涌,會不會與音修有關(guān)?”
“你說的不一定沒道理,但顧小友一年前登島,那時候,靈泉沒有任何的動靜,所以,若將靈泉的噴涌歸功于音修,絕對不是她的人。而是她的律。
只是我想不明白,不說聽濤閣和秘地之間相隔著五六百里的距離,單單秘地外層層的禁制,音律是如何穿透層層禁制,讓靈泉感應(yīng)道它的存在。”沈長念蹙著眉,實在有太多的想不通。
“或許,我們可以和他們談?wù)劊俊鄙蛳钣行┎淮_定的說道。
“把沈家最大的秘密告訴給一個外人聽。”沈長念的語氣里帶著無盡的糾結(jié)。
沈惜念也不由長嘆一聲,修士都注重隱私,若不是實在沒有辦法,誰會愿意,與人分享自己的秘密。
兩人各自沉默了會,沈惜念又開口建議道“不如讓她下個心魔誓。”
沈長念微微搖頭,“有求于人的是我們。”
他抬手將禁制打開一條裂縫,對著外面吩咐道“去把八公子叫過來。”
守在外面的侍者答應(yīng)了聲,便匆匆去尋到沈臻,不大會兒,沈臻便走進了書房。
沈臻對著他們行了一禮問道“爺爺,三爺爺,你們找我何事?”
沈長念抬頭仔細看他,這個在兒子,兒媳雙雙隕落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