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萱的速度落后于孟如馨半步,并不是她第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而是她剛想沖過來的時候,被何新月一把抓住。
何新月作為掌門親傳弟子,有一次曾聽到慕容子軒提到過,顧輕羽和邵夢瑤之間的恩怨,當時慕容子軒的語氣相當不屑一個靠丹藥堆砌起來的修士,給他師妹提鞋都不配。
對于這樣的修士,雖然她只有筑基中期修修為,但依然嗤之以鼻,聽她竟敢侮辱她新任的師祖,也恨不得沖上去,將她大卸八塊,可惜她若沖出去,有師出無名之嫌,從而有損宗門形象。
而紫萱若以顧輕羽唯一親傳弟子的身份,以不死不休的誓言斬了邵夢瑤,那就是再名正言順不過。
至于筑基后期修為的紫萱能不能滅了金丹初期修為的邵夢瑤,她一點都不擔心,一直和紫萱一起做任務,一起出門歷練的她,對紫萱的戰力再清楚不過,別說是一個靠丹藥堆砌起來的邵夢瑤,就是兩個邵夢瑤都不是她的對手。
而她現在拉住紫萱,就是在給她快速科普,當年顧輕羽與邵夢瑤之間的恩怨,以及那句不死不休的誓言,并且督促她,下手要狠一點,再狠一點,力保邵夢瑤徹底死絕。
紫萱狠狠的點了下頭,冷著張小臉,走到邵夢瑤面前,一字一頓的說道“邵夢瑤,當年你與我師尊曾發下過不死不休的誓言,只是如今我師尊已結成元嬰,不屑再與你這種鼠輩計較。
但所謂父債子還,同理,既然我師尊輩分已高,已不方便再出手,就應該由我這個唯一的親傳弟子,將這誓言繼承下去。
而且,你來參加我師尊的結嬰大典,肯定不可能為祝賀我師尊而來,不用猜,你既然與我師尊不死不休,定是為了與我師尊了卻這段因果而來,那好邵夢瑤請吧,我們在生死擂臺上一決生死。
而且邵夢瑤你大可放心,我師承成韻真君,自也是地地道道的音修。”
好!何新月只差要給紫萱鼓掌了,她就知道萱萱聰明,看這話多有禮有節,你看不起音修,我便告訴你,我是地地道道的音修,邀你上生死擂臺,不是我虛天宗待客不周到,故意找茬殺人,而是為了滿足客人了卻因果需求,才不得不應下的邀戰。
邵夢瑤輕蔑上下打量了紫萱一遍,冷笑道“我要的是顧輕羽那個賤人的命,你算什么東西,也配與我決一死戰么!”
“配不配戰了再說,至于我師尊,我若戰死,我師尊她老人家自會當著天下的修士面自裁在你面前。”紫萱冷冷的眼眸里毫不掩飾的迸射出殺意,竟敢罵她師尊為賤人,等會定然不會叫你死都不痛快。
紫萱此話一出,虛天宗的修士不禁都變了臉色姐!你知不知道,你的修為和人家差著,一個小階,外加一個大階,只看見笨的坑倒自己的修士,沒看見這么坑師尊的徒弟,這讓我們這幫金丹真人以后怎么敢收徒啊!
最后一句,簡直就是玉華殿西大廳里,所有金丹真人此時的心聲。
事關元嬰真君的生死,有些反應快的虛天宗金丹真人不敢怠慢,迅速的招手示意,正在執勤的執事堂筑基弟子,把這個消息傳到了東大廳。
東大廳里,同樣劍拔弩張,邀月宮的凝月真君一點都不顧及自己美人的形象,拍著桌子逼視著慕容子“天道本就是天下人的道,你們虛天宗憑什么說天道屬于你們。”說著竟然毫無顧忌的釋放出自己元滿修士的威壓,碾壓向慕容子軒。
慕容子軒的俊臉上頓時布上了層寒霜,在虛天宗的地盤上,明知道有明華師伯在,在她的神識根本壓迫不到他的前提下,依然使用神識向他施展威壓,這是羞辱,明晃晃的羞辱,羞辱他是萬年來,七大宗門唯一的一位金丹掌門。
慕容子軒有怒火在燃燒,心中卻沒有任何時候比這一刻,更渴望變強。
虛天宗在場的六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