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邪魔修的祭出自己魔器和本命魔寶,他們從城墻上飛躍而下時,滾滾的暴虐魔氣伴隨著他們的威壓,分成三路,怪叫著,向著城中的民宅撲了過去。
一瞬間,昌吉城中響起了凄厲的嗚咽聲,如同寒冬臘月,呼嘯著試圖通過窗欞,鉆進室內的西北風,凍的昌吉城中的居民心中的絕望,從骨頭縫里直往外冒,邪魔修終于來了!
現在的昌吉城中別說是金丹魔修,就是有一點背景,有一點資質的筑基魔修,煉氣魔修,都早已離開,剩下少量實力不強的筑基魔修,以及一批資質低下的煉氣魔修,在三位邪魔修的威壓鎮壓下,那還有還手之力,昌吉城中的凡人,更是集體暈死過去。
也幸虧邪魔修想一下子,鎮住整個昌吉城,均攤到每人身上的威壓,都不足以讓他們立刻斃命。
只有寥寥幾個,處在筑基邪魔修威壓范圍內的筑基魔修,從窗戶里躍了出來,準備抵死一搏。
金丹邪魔修原本還有些緊張的心,頓時不僅放松下來,還升起了一點竊喜,多虧了那幫蕩平了番禺城的邪魔修,要不以他們三人之力怎么可能屠盡整個昌吉城,不過還是有點遺憾,留在昌吉城中的筑基魔修少了一些,這會讓他的怨氣恨意的等級差上一點,突破金丹初期的時間就會拖得久一點。
想到這里,他心中又不由升起一股怒火,化作一聲冷哼,他的碗狀本命魔寶急速旋轉起來,滾滾的怨氣恨意向著躍出的筑基魔修包圍了過去。
顧輕羽知道等小界完感應出怨氣恨意的波動規律,只怕要死人了。
她抬手屈指一彈,三條碧綠色的藤蔓,快若游龍,瞬間便纏繞上了三位邪魔修的腰,輕輕一拽,便把他們拽進了法屋內。
藤蔓的速度實在太快,快的金丹邪魔修還沉浸在喜怒交替之中。
至于昌吉城那幾位筑基魔修,只覺得邪魔修的身影一晃,便消失不見,一時間,他們愣愣的站在屋頂,覺得剛才好像做了一場噩夢,但大片還沒來得及從暈死狀態中醒過來的凡人高速他們,剛剛不是噩夢,邪魔修真的來過。
他們中有思維敏捷者,很快反應過來,有人救了他們,他一下子跪倒在地,嘭嘭磕起頭來,“多謝前輩救命!多謝前輩救命。”
他這一嚷,所有魔修反應過來,也不管方向,跟著跪下來嘭嘭磕頭。
法屋不大,但即便又增加了三個邪魔修,也不顯得擁擠,三人也一瞬間也反應過來,感應到周圍濃郁的靈氣,兩個定力不夠的筑基邪魔修驚恐的叫出了聲“道修!”
“是的。”顧輕羽沖他們微微頷首,承認他們沒說錯,然后看著眼里滿是驚恐之色,偏還要強裝鎮定的金丹邪魔修道“說說看,番禺城是怎么回事?”
因為在法屋中,兩人都沒有壓制修為,看不透對方修為的金丹邪魔修知道,對方是兩位元嬰真君,比魔修更不能容他們活在世上的道修。
面對死亡的巨大恐懼,在聽到顧輕羽的問題后,讓他生出了份急智。
“呵呵……”他自以為很冷靜,卻帶著輕顫的冷笑幾聲道“那自然是我們邪魔教長老所為。
道修我告訴你們,我們邪魔教實力雄厚,我的直系老祖是不但是一位元嬰大圓滿魔修,更是邪魔教教主,而且對我疼愛有加,我臨出門時,他老人家在我身上種下了一道秘術,一旦我隕落在你們手中,你們的形象必定會第一時間傳回到他老人家那里,到時候我們邪魔教必將滿天下的追殺你們。
而且你們道修入魔界,必定有事而來,如果我隕落了,我家老祖一定會將你們道修的身份公布于眾,相信那些魔修大佬們,絕對不會允許你們就在魔界,你們也別想再達到魔界之行的目的。
所以,我勸你們還是放我們走,而且我們也可以向你們保證,絕不泄露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