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覺到艱難透過密林,擠進來的神識,透著熟悉的氣息,緊繃著的神經(jīng),頓時放松下來,顧輕羽笑道“是大師兄!”
穆簡行低低淺笑著搖頭“我們做師弟師妹的,其實真的一點都不厚道,早些年傷重,怕用傳訊符在傳訊于他的過程中,泄露了行蹤,所以一直沒傳訊于他,后來傷倒是痊愈了,卻忙著整理元嬰域外天魔的記憶,把這茬給忘了,害得他老人家擔(dān)心了這么多年,真是罪過。”
顧輕羽訕訕的摸摸鼻子,甚是愧疚的說道“等會他若是發(fā)火啰嗦,我們就乖乖裝鵪鶉!”
說著,放出自己的神識,與凌言真尊下探的神識,輕輕觸碰了下。
確定顧輕羽就安的藏在山谷中,懸了十年的心,終于回歸原位。
凌言真尊剛想詢問他們傷勢恢復(fù)得怎樣?遠處,幾乎是同時,紅,白,黑三朵煙花,騰空而起。
方圓萬里之內(nèi),都可以看到煙花,尖嘯著直沖云霄,然后猛烈的炸開。
饒是化神真尊,元嬰真君修煉有成,情緒內(nèi)斂,平日里泰山崩于前,也可不動聲色,但這一刻隨著煙花的炸開,臉色均頓時變得雪白。
“大師兄!”司音真君控制不住自己顫抖的聲音,焦急的看向凌言真尊。
層層疊疊的樹杈,無法完阻擋聲音的傳播,煙花炸開時的轟鳴聲,傳入地下千米,地下的兩人心中同時一驚,再也顧不得隱藏身影,揮手收起隱藏洞口的陣法,擊散層層疊疊的樹杈,一步便跨到了凌言真尊身旁,仰頭望著煙花散開的方向,久久不語。
云滄界,但凡能夠看到煙花爆炸的修士,除了正在和域外天魔搏命的那部分人,其他人的動作,與凌言真尊他的幾乎如出一轍,片刻后眾人才反應(yīng)過來,低階修士,更是壓不住心中的恐懼,放聲痛哭起來,而高階,快速的向荒原疾馳而去。
誰都知道,釋放煙花,意味著抵御域外天魔的防線岌岌可危,是請求支援的信號,紅色煙花代表著人族,黑色煙花代表著魔族,白色煙花屬于妖族,三族防線同時告急,又有多少力量能夠及時增援而至!這場浩劫注定是
“在劫難逃!”
四個字,帶著沉重的心情,從顧輕羽嘴里輕輕跌落,琴聲霎時而起,伴著黑白劍芒,帶著濃烈的殺氣,向著宋明的眉心識海襲擊了過去。
宋明的掩飾功夫了得,靈氣運行一周,臉上的血色悉數(shù)被逼退,任誰見了他這模樣,絕對不會想到,其實他的心中已樂開了花。
他壓根就沒想過,剛剛現(xiàn)身的顧輕羽會向他發(fā)難,而且還是與穆簡行一起動手。
他們兩人的修為本就比宋明高,再加上兩人心意相通,配合默契,宋明心中的驚愕還沒來得及浮上的刻意蒼白的臉,就只覺得識海一涼,他的元神已經(jīng)出了竅。
魔種跟隨著乳白色的魂魄一起漂浮向空中,它有些懵,不明白為何兩道修能一下子識破它完美的偽裝,干脆利落的就直接劈了它的寄主。
它有些轉(zhuǎn)不彎的腦袋,后知后覺的發(fā)現(xiàn)它的寄主已死,它得趕快尋找新的寄主。
它舞動著六條腿,快速的爬離宋明的魂魄,一眼就看上了一旁,正滿臉錯愕的司音真君。
宋明魂魄里住著只丑陋蟲子,雖讓司音真君覺得無法想象,但畢竟是能越階挑戰(zhàn)的強者,應(yīng)變能力超強,面對著疾撲過來的魔種,來不及豎起靈氣屏障,腳尖已輕點地面,人極速的漂移了出去,魔種的一撲便落了空。
早知道魔種會有這樣反應(yīng)的顧輕羽,又豈會允許它再來第二撲,早已準備就緒,品相完美的藍姬,飛出儲物袋,在凈化之力的催化下,瞬間化作一團透明純凈的液體,將飛掠向司音真君眉心的魔種包裹了起來。
當(dāng)年離軒魔君受魔種入侵之苦,借心思單純的江離落的心頭血,煉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