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宴就送來了證據。
她去找紀遇深興師問罪,喬簡寧求救的電話就隨之而至。
只能是人為的巧合。
聞言,顧時宴微微挑眉,端的是風流恣意,“那你可就冤枉我了,始作俑者可是跟你丈夫同流合污的敖烺啊!”
一番話說的非常有底氣,好似真的蒙冤受屈一樣!
他的確不會心虛。
畢竟,喬簡寧是死是活跟他有什么關系呢?
只是在說到‘你丈夫’三個字時,他格外加重了語氣,根本就是意有所指。
暗示紀遇深的所作所為。
鄭媗豈會聽不明白他的意思,但粉白如玉的小臉上完全沒有波動,側臉愈發清冷。
“同流合污也好,清白無辜也罷,都是我們夫妻之間的事,輪不到你操心。”
“有那閑工夫多管閑事,不如回帝都多關心關心鄭芯,為她找一個能脫罪的好律師才是正事,否則她下半生怕是毀了。”
卷入毒品和人命的官司,鄭芯要是不能洗脫罪名,下半生真的要在牢里度過了。
顧時宴勾起唇角,拿過她手里的水杯,語氣涼薄,含譏帶誚。
“她可用不著我操心!”
“有你父母在,怎么舍得她受委屈呢,聽說出動了鄭氏集團的精英律師團,派出所高層盡出,全力查案,為她脫罪。”
“可惜,鄭芯被檢測出,吸了毒啊!”
鄭媗雖然有些意外鄭芯吸毒,但也沒有太大反應,她跟鄭芯早就不是一個世界的人了。
一個身在帝都,一個遠在海市,八竿子打不著的的距離,那些少年時的沖突和水火不容,都漸漸遠去。
而今,只剩下一片唏噓。
至于那對為鄭芯勞碌奔波的父母,更是激不起她丁點兒情緒波動。
嫉妒?怨恨?
早就沒有了。
也不該有!
鄭媗坐的腰酸,疲累地嘆了口氣,“顧時宴,我累了,你回去吧。”
她沒有心思和顧時宴互相試探、針鋒相對了,這次動了胎氣讓她變得格外嬌弱。
一天二十四小時有大半時間都在睡著。
身體也變得乏累虛弱,精氣神總是格外不濟,像是被肚子里孩子給吸干了似的。
鄭媗也懷疑,是她這段時間情緒不穩憂愁多思造成的。
她本就敏感,近來更是愈發多愁善感。
時間久了,難免對身體有影響。
顧時宴怎會沒注意到她眼底的烏青,蒼白的唇色,甚至連說話都是沒精打采的。
換作往日,她肯定是要言辭犀利地刺他一通的,而非像現在。
軟綿綿的。
離婚后,真千金她被人去母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