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路易斯更想我死的,是你。”
霍縉川面色平靜地開口,他對人性的拿捏遠比鄭媗想象的要可怕。
所求不同,自然也就妥協不同。
路易斯跟他斗成這樣,說到底還是為了那些利益,其他都好商量。
而鄭媗不同,她不求利,不為財。
想要的也就是他死!
鄭媗只覺得可笑,可笑極了。
她的淚從眼角滑落,目光執拗又偏執,“我不可以要你死嗎?”
折辱她的軀體,摧毀她的信念……
她受此大辱,難道還要圣母心大發不去跟施暴者計較嗎?
“你當然可以。”
霍縉川輕蔑地微笑,那是一種骨子里的蔑視,“只要你有那個手段。”
他目光向下,視線落在鄭媗裸露在外的筆直雪白的大腿上,不悅地蹙眉。
“你方才也是這樣讓路易斯看的嗎?”
看到鄭媗掀開裙擺的第一眼,他就隱隱覺得心頭不舒服。
卻又不知道為什么不舒服。
鄭媗忍不住冷笑,“你這畜生都能看,憑什么別人就不行!”
她的身體,她自己做主。
短刀被扔在一邊,大手圈著細頸。
霍縉川臉色驟然陰沉,掐住鄭媗脖子的手緩緩收緊,“記住,在我沒有厭煩之前,你全身上下都是屬于我的。”
他不喜歡跟別人共用物品,但是之前的事他捏著鼻子也就認了。
往后。
哪個男人敢碰她,就得死!
“不過,你不是路易斯喜歡的類型。”
霍縉川惡劣地打量著鄭媗的身體,目光在她胸前和屁股上游移。
“他喜歡胸大屁股大的,可惜,這些你都先天不足。”
先天不足的鄭媗:“……”
低頭看看胸看看胯,有被羞辱到!
這個賤人!
“咚咚!”
伊諾克嬉皮笑臉地敲門進來,“家主,您找我?”
霍縉川不動聲色擋住鄭媗的身體,替她拉下裙擺,俯身抱起,就往門外走。
“屋里有個人還有氣,你救一下。”
鄭媗面色一怔。
這句話的意思是……
伊諾克垂眸看了眼躺在地毯上的兩個女傭,一個被人一槍爆頭,另一個左胸心臟位置正中一槍,身下血跡斑駁。
他自然看出誰還有氣,頓時摩拳擦掌,“好嘞,放心交給我,只要人還有一口氣,就是到了閻王殿我也給她弄回來!”
只要還能喘口氣,沒有他救不了的人!
霍縉川步伐穩健地抱著鄭媗往外走,卻突然被一只小手扯住了衣領。
他目不斜視,“那個房間不能住了,我給你換個房間暫且待著。”
等這里的事辦妥了,立即回帝都。
鄭媗語氣焦灼,“你剛才說,她們中間有個人還活著?”
她看的很真切,腦袋和心臟都是致命的位置,一旦擊中基本沒有生還的希望。
作為萍水相逢的陌生人,她第一次愿意主動相信霍縉川的話,也希望是真的。
活著,就是萬幸。
霍縉川也不拿這種話題逗她,坦言道,“爆頭的那個是死透了,不過被打中胸口的確實還有氣,有可能是異位心臟。”
離婚后,真千金她被人去母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