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劉勝來到之后,張凡面色就變的凝重起來。
對付一名練臟境無敵層次的武者不在話下,可同時面對兩名練臟境無敵層次的武者就沒有什么把握了,特別是還有其他因素干擾的情況下。
若只是單獨(dú)面對兩人,張凡還能依靠身法速度遁走。
但現(xiàn)在情況復(fù)雜,除了自己外,周圍還有四名金章和城衛(wèi)軍武者,一旦自己撤走,曾海潮等人的下場可想而知,恐怕幾招就被劉振山、劉勝打死。
如果正面硬抗兩名練臟境無敵層次的武者,以自己槍法武技的防御,根本接不住對方全力轟擊,甚至對方配合默契下自己會立馬處于下風(fēng)。
劉勝看了一眼還在淌血的劉振山,沉聲說道,“槍魔實(shí)力一天一個變化,今天必須將其斬殺,否則將來一定會死在他的手上!!!”
“明白,明白,真是晦氣,剛來靖州就遇到一個怪物,還差點(diǎn)交代在這里!”
說完,劉振山從懷中摸出一粒療上品傷丹藥服下,蒼白的面色立馬紅潤起來,手臂、腰部流血的創(chuàng)口似乎也止住一些。
隨后兩人面色不善地看向前方那道稍顯瘦弱的人影,宛如實(shí)質(zhì)的殺意刺了過去。
咚、咚、咚......,密集又沉悶的踏地聲在院中響起。
只見,魁梧如山的兩人同時沖了過來,奔走間地面都在隨之震顫。
后退的同時,張凡看了一眼不遠(yuǎn)處,沖曾海潮四人點(diǎn)了點(diǎn)頭。
在劉勝出現(xiàn)的時候,曾海潮等人就察覺不妙。
對付一個小小的翠云縣,冥羅教怎會出動兩名練臟境無敵的武者,對方定是察覺到什么,然后設(shè)下圈套。
如果鎮(zhèn)武司沒有厲害武者隱藏在翠云縣,劉振山等人就順手將城中武者擊殺;可萬一真有鎮(zhèn)武司高手出現(xiàn),藏在暗處的劉勝再出手,兩名練臟境無敵武者,基本能夠橫掃后天武者之下的所有人了。
感受到張凡目光,曾海潮等人立馬會意,組成小隊(duì)之后張凡就有過交代,如果今后遭遇強(qiáng)敵,大家可四散撤走。
“撤!”隨著曾海潮一聲大喝,另外三名金章和城衛(wèi)軍武者開始往南撤離,南方正是靖州城方向,也是鎮(zhèn)武司掌控的地盤。
與之交手的五名萬象殿武者自然不愿意,紛紛出手阻攔,人影交錯間,刀光劍影再次閃耀起來。
大步奔走的劉振山眉頭微皺,拼盡全力追趕,可前方那道稍顯瘦小的身影是越來越遠(yuǎn)。
“槍魔,再逃我可就要對那四名黑甲武衛(wèi)動手了!!!”劉振山眼中兇光一閃,厲聲威脅道。
曾海潮四人實(shí)力雖強(qiáng),但萬象殿練臟境武者不弱,況且還有五人,加上使出冥羅鍛身功加持自身,兩方人馬實(shí)力相差不大了,所以眾人并未退走多遠(yuǎn)。
“你可以試試,看你走后我能否將劉勝宰了!”
張凡冰冷聲音傳來,周圍的溫度似乎都降了一些,不過說話間,速度卻慢了下來。
觸及對方冷漠的目光,劉振山?jīng)]來由的一顫,似乎想起手臂和腰部的傷口,巨臉變得可怖幾分,“你......!”
其實(shí)劉振山只是語音威脅而已,現(xiàn)在雙方互相牽制,誰也不敢輕易抽身。
張凡撤,那劉振山兩人就能將曾海潮等人擊殺;如果冥羅教兩人撤走一人去擊殺金章,剩下那人就會十分危險,畢竟張凡已經(jīng)能夠擊破劉振山防御架子。
劉勝和劉振山實(shí)力相差無幾,暗中觀察的時候親眼瞧見無影槍芒擊碎劍幕,自知抵擋不住張凡全力出手。
張凡將自己速度放緩也有自己的心思,就是想試試自己的極限在哪里,即便真的不敵兩人聯(lián)手,還能憑借身法速度和神念提升的反應(yīng)速度撤走。
劉振山、劉勝見張凡速度慢了下來,兩人連忙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