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專門回現世陪王耀解決完傳國玉璽的歸屬問題后,他們五個又在“家園”待了幾天跟自己破壞副本的合作伙伴們聯絡感情,順帶翻看“銀河”和小八提供的一些關于游戲副本的資料。
“就算出現了跟我們,準確來說是跟平行世界的我們有關的東西,我們在副本里也不一定有主場優勢。”阿爾弗雷德看著擺在自己面前的一沓副本資料,端起還溫熱的咖啡喝了一口。
亞瑟白了說廢話的人一眼,“這不是明擺著的事嗎?你看耀之前在帝陵里的樣子不就知道了。”
“我表示反對,我還是起到了關鍵作用的。”王耀對這話表示不服氣。
弗朗西斯拿出一根發帶給自己綁了低馬尾,站起來對眾人道:“別貧嘴了,我們該出發去新副本了。”
“小八跟馬修出門前說,按照時間今天我們要進的副本是我們必定會進的。有點期待呢,不知道是什么樣子的。”伊萬想起這事便說了出來。
之前的副本都是他們隨機進入的,按照SA系統給玩家制定的規矩,今天要去的才是SA系統給他們安排的第二個正式副本。
五人沒繼續在基地耽誤時間,跟林紓說一聲后便來到東廣場準備進入副本。馬修依舊暫時留在基地領導“國靈”的玩家進行工作。
“家園”也可以是一個副本,為了以防萬一,他們最好留一個人在外面處理突發情況。
雖然周圍整體被白霧所包圍,但還是能大致看見與他們隔水而望的石頭砌成的高高塔樓。
只是亞瑟蹙眉望著對面有些模糊的塔樓,越看眉頭皺得越緊。有點眼熟,但不確定,再觀察觀察。
當對面傳出壓迫感十足的野獸嘶吼時,亞瑟皺著的眉終于舒展開,懸著的心也徹底死了。
“這地方看起來很眼熟,亞瑟你認識嗎?”弗朗西斯望著白霧中的塔樓問亞瑟,仿佛真的不知道一樣。
亞瑟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我要是說不認識,你信嗎?”
“你說呢?”弗朗西斯當然認出來了這久遠記憶里死對頭的居所之一。
阿爾弗雷德看看弗朗西斯再看看亞瑟,覺得自己被排擠了。
“所以是什么?亞瑟你家的地標嗎?”
“是倫敦塔吧。”伊萬忽然接嘴,他指了指旁邊隔開塔樓的護城河和剛剛發出吼叫的塔樓,“按照布局來說,我記得當年對面好像是獅塔。”
亞瑟沉默地點頭,算是肯定了伊萬的說法。就目前來看,如果沒有其他意外的話,整個副本的主要地圖就是他家的倫敦塔了,并且他們現在所處的位置正是當年被稱為國王的野獸樂園的獅塔旁邊。
從這里轉移走的動物塑造了倫敦動物園的傳奇,世人如今只能看見獅塔的遺址,而他們卻站在這里,可能還會見到過去的倫敦塔。回蕩在耳畔的陣陣野獸吼叫便是最直接的證據,很有當年路過時的氛圍。
他們不能走進白霧,其他玩家又似乎還沒有來,五人便聚集在水邊一邊聽獅塔內傳出的動物叫聲,一邊猜測發出叫聲的是什么動物。
雖然游戲是這么玩的,但亞瑟和王耀都認為對面現在還沒有真正的動物,只是從聲音上給玩家營造緊張的氛圍,因為不知道是不是白霧的阻擋,他們兩個并不能感受到獅塔內的生命氣息,那就一律當作沒有。
忽然正在聽獅子吼叫的阿爾弗雷德渾身一僵,慢慢面向亞瑟,帶著猶豫地語調說:“我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事。非常非常的重要。”
亞瑟雙手環胸用眼神示意他繼續說。
“倫敦塔是不是你家著名的鬧鬼地來著?”
這話一出,四人立即露出揶揄的表情,瞧著阿爾弗雷德往亞瑟和王耀的身邊挪動。
伊萬甚至毫不客氣地笑出聲,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