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決定要收網的行動,不得不暫時先按了下來,因為還不知道中的什么蠱,他們更不知道解蠱之法,現在貿然直接行動,那些私冶兵器的工匠怕是都不能活了。
沒有辦法,只能先回稟圣上。圣上決定讓山月留守樊城,監視玄龍山,并留意樊城內外的情況。
姜萍與姜卓姑侄倆人則盡快趕去南疆,找解蠱之法。
而顧長寧去云霧嶺,配合忠衛營,繼續安扎在云霧嶺,一是防止玄龍山突有異動,屆時能最快出兵控制;二是做好準備,一旦找到解蠱之法,馬上行動,解決玄龍山的事情。
錢忠益出自肅州軍營,早年征戰,立功無數,更因舍命救過圣上,頗得圣上信任。如今官至大將軍,統領五萬忠衛營,護衛京畿。
雖說錢忠益統領的忠衛營士兵不如外面打仗帶兵的將軍管的士兵多,但因護衛京畿責任重大,因此這些士兵都精心挑選出來的強者,個個能力不俗,可以一擋十。
而前一段時日,圣上密令于他,命他從忠衛營帶出五千士兵悄悄來到云霧嶺,聽從護國公的調派,處理玄龍山私冶軍器之事。
因此錢忠益在來到云霧嶺后,先實地考察一番,做了詳盡地部署后,就將此事交給了他的兒子錢云帆,回中都去了。
一來京畿護衛將軍不可長時間離開中都,容易引人起疑,屆時反而可能會驚動玄龍山那邊;二來他想借此事讓他兒子錢云帆立個軍功,在圣上跟前露個臉。
而顧長寧與錢云帆也算是舊識,倆人小時候都在肅州長大,經常玩在一起,且錢云帆對顧長寧打小就些愛慕,錢忠益也存了那么一點兒讓他家豬去拱白菜的心思......
顧長寧神經粗,自是沒看出錢云帆的心思,但是若是李謙在,作為大炎第一醋缸,顧長寧身邊有個公蚊子都不行,這錢云帆的心思,李謙能馬上警鈴大震,嗡嗡作響。
不過李謙是不知道錢云帆也在云霧嶺,不然李謙可能就要跟著一塊兒過來防賊了。就算他來不了,他也得派青桐過來盯著。
顧長寧到云霧嶺時,錢云帆親自下山來接顧長寧,遠遠的看到顧長寧,就騎馬飛馳了過去,激動的心情溢于言表,語言也甚是親昵,“寧寧,你可算來了。”
李謙此時若在,怕是馬上就要打翻醋缸了。
顧長寧看到幼時玩伴也很是開心,“云帆,好久不見。”倆人一路熱聊,往云霧嶺深處走去。
錢云帆帶顧長寧去了一個叫虎頭峰的山頭,這個山頭便是秀云口中離玄龍山最近的山頭,只隔著一條峽谷。
虎頭峰原有二百山匪,錢忠益來了之后,為了隱藏忠衛營,讓他兒子錢云帆去策反了虎頭峰的一個二當家。
錢云帆同虎頭峰的二當家里應外合,拿下了虎頭峰,收編了虎頭峰的二百山匪,如今五千忠衛營的士兵就駐扎在這虎頭峰。
“到玄龍山的那架藤橋已經修好,隨時可以通過那座橋去玄龍山。”錢云帆將近來的情況都一一講給顧長寧。“就是不知顧三夫人和姜大哥什么時候能從南疆回來?”
“到南疆容易,難的是學到解蠱的方法,我三嬸此去怕是最快也要兩個月。”
錢云帆聽完眉頭一緊,“近來因為大家都憋在山中,無甚娛樂項目,又不能下山,那幾千士兵無事可干,都開始惹事生非、打架斗毆了,尤其是那新收編的二百山匪,更是難以管教。”
錢云帆將顧長寧帶到為她安排好的房間,屋內收拾的干干凈凈,為此錢云帆還專門去山上采了一把野花,插到花瓶里放在顧長寧的房間里。
但是顧長寧這種人神經粗的跟房梁一般,進門就只看到了干干凈凈,很是滿意的點了點頭,壓根兒沒有看見那束花。
錢云帆則以為顧長寧會看到,還有些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