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昌府衙,皇帝行宮。
岷王朱雍槺,到了以后,只帶了潘忠,歐陽衛(wèi),還有其他10個親衛(wèi)進去,其他親衛(wèi),則是在丁仁的帶領下,留在大門外。
因為前面的晉王,也帶了10幾個進去,他也不想太張揚,反正他等級比晉王高,李定國怎么搞,他就怎么搞,沒錯。
進去以后,是儀門,老油子朱雍槺,又留下其他親衛(wèi),只帶著潘忠和歐陽衛(wèi)進去,小心駛得萬年船,小命要緊。
最后是府衙大堂,這是岷王朱雍槺,穿越以來,第一次參加軍議,夠大夠寬敞,可以容納幾十上百人。
此時,大堂里,人頭攢動,文臣武將都到了。
永歷皇帝朱由榔,還沒來,應該是在后院,準備著,貴客必后至。
岷王朱雍槺,進來后,放眼望去,門庭若市,感覺像進了菜市場似的,一個個臉帶憂色,三三倆倆的竊竊私語,好不熱鬧啊。
大堂里,文武分列左右,左側為大,左邊的就是文臣,朝廷六部官員,皇親國戚,勛貴等等。
右側的都是武將,還有一些帶兵的勛貴,都跟朱雍槺一樣,全盔全甲,手持兵刃,這就是亂世,這才是真正的跋扈。
這下,岷王朱雍槺,犯難了,到底站左邊,還有右邊,身為朝廷宗室,該站左邊,作為武將,他該站右邊。
這時,大堂內,瞬間安靜了,幾百雙眼睛,都盯著他,大部分都在想,這人誰?(帶著兜鍪,看不清人臉)
岷王朱雍槺,頭戴兜鍪,全盔全甲,手持鋼刀,帶著2個大將,都是全盔全甲,杵在中間,跟猴子似的。
“咳咳”
這時,黔國公沐天波和晉王李定國,咳了一下,都看出他的尷尬,示意他過去。
老油子朱雍槺,瞬間懂了,帶著兩個大將,嘩嘩嘩的鐵靴聲,走向晉王李定國那邊。
他是岷王,更是武將,他要干韃子的,是主戰(zhàn)派,不是逃跑派系,自然跟軍方站一起。
就這樣,朱雍槺就在眾目睽睽之下,穿著沉重的三文甲,步伐輕盈,一步步走向李定國身邊。
看著3個人形小坦克,一路推過來,前面的武將們,紛紛讓道,也在納悶,這人誰啊,面生啊。
中途的時候,他還看見了劉震和劉鼐,還有潘世榮,朱雍槺微微點頭示意。
最后他站在晉王李定國的身后,再隨手把雁翅刀交給潘忠,拿下自己的兜鍪,掛在手上,一言不發(fā)的看向前方。
朝臣們,很多沒有認出他,這怪不了他們,朱雍槺成婚后,一走就是快2個月,從來不露面。
天天玩命訓練,再加上穿越后,體質變強,皮膚也是古銅色,身材大變樣,更高更粗壯,小白臉搖身一變,成了壯漢猛將。
“陛下駕到,跪迎”
這時,司禮監(jiān)太監(jiān)王坤,尖細的嗓子,出現(xiàn)了,正主皇帝朱由榔,到了。
先是一陣跪下行禮,稀稀拉拉的,城門都關閉了,人心惶惶,都沒心思搞儀式了。
“都起來吧”
皇帝朱由榔,臉色蒼白,腳步虛浮,擺擺手,示意都起來,他也沒心情了,韃子又來了,催命啊。
岷王朱雍槺,就站在前面,朱由榔的丑態(tài),盡收眼底 。
還有皇后王氏,依舊是端莊得體,漂亮大方,雍容華貴,胸前巍峨的雪峰,顫抖著,呼之欲出,讓老色胚垂涎三尺。
“晉王,你來說”
皇帝朱由榔,可沒那個心思看皇后,急忙點名李定國,這才是他的救命稻草,其他都是浮云,馬吉翔都要靠邊站了。
“啟奏陛下”
“韃子出兵8萬,已經(jīng)破了鎮(zhèn)南州,現(xiàn)在應該到永平了”
晉王李定國,當仁不讓的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