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就說一說招兵的事”
川南安排好了,接下來就是爆兵了,岷王朱雍槺,不再理會劉世子,看了看叔公朱企鋘,楊昌彥,潘世榮等人,沉聲說道。
戰(zhàn)略再好,最后還得靠軍隊的刀把子,鋼刀對鋼刀,血債血償,當務(wù)之急,就是擴兵爆兵。
扣去蜀王府和沐王府的兵馬,勇衛(wèi)營加上降兵降將,也就是7000多人,太少了,成不了大事。
“嘩、嘩、嘩”
聽到這話,左邊文臣們的反應(yīng)還好,右側(cè)的武將們,則是一片嘩然,太激動了,一個個跟打了雞血似的,瞪著眼睛,滿臉漲紅。
叔公朱企鋘,眉頭一挑,看著對面的武將們,搖了搖頭,心中暗忖,一群武夫兵痞,就喜歡招兵,就知道砍人,王府的錢糧又要流水了。
然后,深吸一口氣,慢慢的站出來,對著岷王朱雍槺,拱了拱手,大聲說道:
“回大王”
“十天以前接到傳信,后山大營就在騰沖,開始招募新兵,現(xiàn)在有了新兵7千,入駐城外漢莊”
“如今在騰沖、潞江司、蒲縹都設(shè)了兵站,還在繼續(xù)招募中”
說到招兵,叔公朱企鋘,還是一臉便秘樣,銀子嘩啦啦的往外流,一個新兵的安家費就4兩,3萬兩白銀沒了。
按照岷王府的標準,足糧足餉,一萬精兵的糧餉加上日常消耗,至少月耗費3萬白銀,6000擔米糧,要是幾萬精兵,那開銷就得指數(shù)增長。
“不夠,太慢了”
聽到這個,岷王朱雍槺,眉頭一皺,搖了搖頭,緩緩說道,再環(huán)顧眾將,一個個赤紅著眼,像嗷嗷待哺的餓狼一樣看著自己,士氣將膽如虹啊。
重重的點了點頭,氣勢一變,深吸一口氣,沉聲繼續(xù)說道:
“至少2萬新兵,一個都不能少,越快越好”
岷王朱雍槺,被韃子屠戮永昌城,還有一路的燒殺搶掠,徹底刺激到位了,必須爆兵,要把所有的錢糧都變成大炮鋼刀精兵。
老油子早想好了,至少得有3萬嫡系,才能跟滿清掰手腕,7000精銳老兵,帶2萬多新兵,再集訓個把月,最后集中力量打出去。
滿清的西征大軍,暫時退兵了,但肯定不會坐以待斃,等他們回過神來,必然會繼續(xù)絞殺明軍,時間緊任務(wù)重啊。
況且,滿清占領(lǐng)了全國至少九成的國土,還有大量的膏腴之地,糧餉充足,帶甲精銳至少50萬以上,兵多將廣。
滇西的大明朝廷,想對抗整個清朝,只能走窮兵黷武的策略,一味的發(fā)展經(jīng)濟,嚴防死守,最后只能被活活拖瘦拖死。
“嘶、嘶、嘶”
這一次,別說是武將了,就是左邊的文臣們,也被嚇到了,一個個目瞪口呆,紛紛倒吸涼氣,雄心勃勃啊。
這要是完成擴編,岷王朱雍槺就是西南最大的軍頭了,李定國、李來亨、白文選、慶陽王都得靠邊站啊。
“大王,糧餉、、、”
叔公朱企鋘,大驚失色,急眼了,直接站出來,急忙勸諫岷王。
別的不說,要是3萬兵馬,光月餉就得6萬以上,月糧近2萬擔。
將校、親兵、工匠的糧餉,還有幾千戰(zhàn)馬的糧草,軍營每日消耗,一個月下來,沒有10萬兩搞不定。
王府的糧餉,加上磨盤山一戰(zhàn)的繳獲,也就是65萬兩白銀,米糧6萬余擔,經(jīng)不住幾個月的消耗啊。
“停,本王心里有數(shù)”
岷王朱雍槺,一看叔公要急眼,直接抬起手說道,制止他繼續(xù)勸諫。
他就是要窮兵黷武,先招兵爆兵,把韃子反推回去再說,至于錢糧的問題很簡單,有一句老話,鄰居屯糧咱屯槍,鄰居就是我糧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