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活下去,跪地求饒不寒磣。
“哐當、、、”
剩下的七八個正藍旗佐領,臉色慘白的相互看了看,肝膽俱裂啊,半晌后,一咬牙,把手中的兵械,往地上一丟。
再望著佐領那什布和大營外的方向,深吸一口氣,放聲吼道:
“降了降了,兄弟們,棄械投明”
整個楚雄城內城,到處都是打炮聲、喊殺聲,滿滿的血與火,此時不降更待何時,難不成要里應外合,被砍成肉醬?
特別是線國安的反水,這幫反復無常的漢軍旗,成了壓垮駱駝的最后一根稻草。
“哈哈哈”
“邵參將,大功到手,恭喜啊”
半刻鐘后,南大營搞定了,淮國公馬寶望著一大群被繳械的清軍,點了點頭,對著旁邊的邵爾岱,大聲恭賀。
這個老武夫,對岷王監國是越來越佩服了,女真韃子都能收服,這支奇兵用的太妙了,勝過一萬精銳啊。
“淮國公客氣了”
滿臉激動的參將邵爾岱,表情一正,收起臉上的笑容,轉過身對著馬三寶,拱了拱手,一臉嚴肅,恭恭敬敬的回道。
大家都是岷王監國的軍將,但分屬不同,降將出身的他,不能跟這幫雜牌軍頭過于親密。
“呃”
淮國公馬寶,呃的一聲,差點被噎個半死,看著邵爾岱錚亮的腦門,陷入無語中,自討沒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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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晌后,搖了搖頭,不再糾結了,臉色一正,看了看旁邊的心腹李貴、曹福德,千總鐘耐爾,對著邵爾岱繼續大聲說道:
“邵參將,這里就交給你,本公帶著部下和鐘千戶去府衙,如何?”
堂堂的大明國公,沒必要跟岷王府的軍將一般見識,既然是這種態度,那就公事公辦,他馬三寶要去府衙了,砍下卓布泰的人頭做戰功。
反正南大營搞定了,整個南城就沒有什么威脅了,至于小東門和南門,更沒多少兵馬,不值得馬寶出手。
“末將遵令”
參將邵爾岱,還是一副淡定從容的樣子,對著馬三寶和鐘耐爾等人,拱了拱手,大聲回道。
他們這一路攻伐小西門的軍隊,主將是淮國公馬寶,邵爾岱肯定得奉命。
半刻鐘后,馬寶帶著2千多部下,還有千總鐘耐爾的700多二炮營兵將,急沖沖的離開南大營,沿著鹿城路,一路向北。
光頭將邵爾岱,看了看營里一大群降兵,摸了摸光禿禿的腦袋,隨即反應過來,轉過頭對著心腹那什布,大聲吼道:
“那什布,你他媽的留著辮子干啥?現在就割了”
說罷,把手中的長柄開山斧隨手一丟,奪過親兵手里的鋼刀,走到那什布身后,手起刀落,狗尾巴辮子沖天而起,丟的老遠。
隨后,再抄起地上的長柄開山斧,環顧四周,遙指剛剛反正的正藍旗將士,還有更遠處的地方,被繳械的清軍,大吼一聲:
“你、你、還有你們,大營里的辮子,全割了,一個都不許留”
都他媽的投誠投降了,留著辮子干什么?心懷不軌嗎?要投就干脆點,別那么扭扭捏捏的,像個婆娘。
一刻鐘后,搞定了一幫辮子,光頭將邵爾岱,滿意的點了點頭,看著披頭散發的心腹手下那什布,繼續大聲吼道:
“那什布,你帶五百人留在這,看押這幫降兵降將,其他的跟本將去南門”
“記住了,把線國安和各個佐領軍將,都集中起來看管,膽敢不聽號令,心懷不軌者一個不留”
這個老武夫線國安,和其他一千多正藍旗將士,都是陷入絕境,被逼無奈才投降,肯定信不過,得收繳兵器,好好看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