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隆,轟隆,,,”
“噼啪、噼啪、、、”
“呃哼,啊,,”
,,,
7月21日凌晨,天色剛剛放亮,阿瓦城北城外,明軍的火炮陣地上,硝煙驟起,火星四射,新一輪的打炮又開始了。
岷王監(jiān)國的將令,就是如此,一直轟,不停地轟,在正式攻城之前,就不要停下來了,既能打爛城墻,又能打擊緬軍禁軍的士氣,還能影響城內(nèi)人的休息,一舉多得。
得益于騰沖地區(qū)的死火山,里面有大量的硫磺,朱雍槺又舍得下血本,收購大量的硝石,發(fā)動群眾采集硝石,才能獲得足夠的火藥。
像明軍出兵廣西和緬甸,都是備藥幾萬斤,后方還在不停的押送火藥和鉛彈,否則這種強度的消耗,早就啞火了。
“呃”
“哐當(dāng)”
阿瓦城琉璃宮,凌晨尿急的緬王莽達,也被城外的轟隆聲嚇了一個大激靈,尿意瞬間憋了回去,短小的海綿體秒變小蚯蚓。
惱羞成怒的他,臉色漲紅,一腳把面前端夜壺的小侍女踢翻,放聲怒吼:
“打打打,打炮,狗娘養(yǎng)的明狗子,一天到晚,就知道他媽的打炮”
“他娘的,都打了兩天了,一刻也不停歇,明狗子的火炮,不會爆掉嗎?”
年老體衰的他,本來就睡眠不好,夜長夢多,又向來貪戀女色,腎功能更是差的一批,前列腺毛病一大堆,尿尿都是個大問題。
城外的明狗子,那真是一刻不停歇啊,重炮打完換小炮,小炮打完又是重炮,沒完沒了的打,已經(jīng)嚴重影響莽達睡眠了。
“來人”
“傳令王儲、丞相、內(nèi)宮大臣、勃生侯、沙廉侯,內(nèi)宮議事”
失眠多夢的莽達,既然被吵醒了,那就再也睡不著了,還不如把心腹都召集起來,議一議到底如何擊退明狗子。
或是想一想其他的出路,否則如此下去,年老體衰的他,別說是擊退明賊,說不定那天就被大炮嚇死了。
想起來也是可憐,一把年紀的緬甸國王,一個安穩(wěn)覺都是奢侈,但是沒辦法,明軍兵臨城下,打又打不過,只能希望耗死明軍,最后逼著他們退兵。
“臣弟拜見陛下”
“老臣拜見陛下”
“末將參見陛下”
、、、
一刻鐘后,十幾個大佬,核心文臣武將們,紛紛來到琉璃宮,對著主位上的緬王莽達,又是一頓彎腰行禮拜見。
不用看都知道,這幫核心的臉色,也是難看至極,睡眠嚴重不足,勞心勞累,難于入眠。
“行了,行了,都找位子吧”
主位上的莽達,一臉的憔悴,很不耐煩的揮了揮手,示意大家別搞虛禮了,守城大事要緊。
“底里澤亞,有沒有老六、老七的消息?”
福不雙至,禍不單行啊,這個緬王莽達,有6個御弟王爺,如今就剩下眼前的王儲德欽漂了。
御弟老四德欽內(nèi)底,半個月以前,作為使臣被朱雍槺扣了,老七德欽紐亞,跟著老五卑謬王鎮(zhèn)守錫箔江南岸大營。
幾天以前,明軍一個突擊就沖到了南岸,卑謬王的大幾萬兵馬,全部潰不成軍,老七生死未卜,音信全無。
一個多月以前,老六德欽內(nèi)謬兵敗馬來城,逃到江對岸的實皆城,投靠老三東吁王。
可惜,幾天以前,實皆城又被馬三寶破了,德欽內(nèi)謬和東吁王生死未卜,一個消息都沒有。
“回陛下”
眉頭緊鎖的底里澤亞,拖著疲憊沉重的步伐緩緩走出來,眼神里透露出困倦和無奈,對著主位上的莽達躬身行禮道:
“白天的時候,微臣已經(jīng)派人走訪錫箔江和實皆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