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夫人和夏晚晴嫌惡的別開臉,方氏和杜少峰冷眼旁觀,只有杜老爺子急得團團轉,“快來人叫府醫。”
“將她丟出去!”老太爺大吼。
“誰敢!這是我的貴客,誰都不準動!”
“豎子,你個豎子,你竟然要維護一個氣暈你叔叔的人嗎?”
杜少峰絲毫不讓,徑直回懟,“少拿一個庶子惡心我,他娘不過是一個爬床的洗腳婢罷了,三叔才是我正經叔叔。”
“祖父您年齡大了就去后院頤養天年,沒事不要出來瞎晃悠。”
“你、你個小兔崽子,我打死你個混賬東西。”杜老太爺拿起茶杯扔過來,杜少峰靈活走位迅速閃開,又氣的杜老太爺直喘氣。
杜少鋒沖身邊的下人吩咐,“愣著干什么,還不快送二老爺去后院休息,仔細將人看好了,可別又跑出來去旱廁吃屎,我們杜府的名聲可經不起敗壞了。”
“唉,真是世風日下,什么人都有。”
這兩句補刀更是戳了老太爺的肺管子,拿著拐杖要打杜少峰。
寧知意把玩著手中的小老虎,十分盡責,繼續對夏晚晴貼臉開大,“夏小姐怎么不正面回應呢,早年段、夏兩家好的跟穿一條褲子似的,從貴府老夫人口中傳出兩家有定親的意向,為何后來又不定了?”
“難道這其中有什么不可告人的隱情?”
萬氏神情緊張看向夏晚晴,夏晚晴掃了眼咄咄逼人的寧知意,無奈道:“段大哥只當我是妹妹,對我并沒有兒女之情。”
寧知意:“那夏小姐對段木陽是什么感情?”
夏晚晴下意識就想說也是兄妹之情,但寧知意的下一句話就堵住了她的話。
“驗證段木陽優不優秀的時候到了,我們不能只聽段夫人自賣自夸不是。”
萬氏一臉威脅的看過去,夏晚晴攥緊帕子,恨死萬氏和寧知意了,心中又給兩人記了一筆,但最后還是妥協,道:“我對段大哥有意,但段大哥心中只有少云,自從二人定親后,我就收了心思。”
“哦,原來夏小姐對段木陽有意啊!”
寧知意特意拉長聲調,還特意看了杜老太爺一眼,確保這個老家伙將這句話聽進去。
萬氏看到杜老太爺被杜少峰牽制,夏晚晴被寧知意牽制,心中暗罵兩個沒用的東西,“杜夫人,還是讓少云出來吧,我們有事當面說清楚。”
“我兒子好歹也是青年才俊,并非你家少云不可,是我比較喜歡少云,才會登門挽回,若非如此,我家又不是找不到好人家的姑娘,又怎會如此放低姿態。”
【你兒子好你兒子妙,你兒子天閹不能人道。】
【這臉真是比城墻還厚,才敢說出這種話,一家子包藏禍心的狗東西!萬氏和夏晚晴明知道段木陽不能人道,還想著推少云小姐姐下火坑,真是人面獸心!】
方氏只覺得一股氣從尾椎骨直沖天靈蓋,身子都在微微顫抖,偏生此時萬氏還不肯消停,她厲聲道:
“杜夫人你可要想清楚,若是跟我家退親,令愛名聲有礙,怕是說不上什么好人家,日后若是嫁給九品芝麻官,吃糠咽菜、節衣縮食的日子可不好過,我兒才是少云的最佳選擇!”
見方氏依舊不為所動,萬氏心中的怒火更盛,只覺得杜府是給臉不要臉,她兒子可是人中龍鳳,杜少云竟然敢退親來打自己兒子的臉!
想到此她也不再扮白臉,毫不客氣道:“再者咱們老爺可都在朝堂上為官呢,我家老爺在御史臺任職,聽說又要升職了,杜夫人你可要想清楚。”
御史,行監察百官之責,每日的工作就是參參參,許多官員都不愿意來得罪他們,不得罪人家都得挨參,若是得罪了那不得被往死里參!
可此時方氏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