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人管要裂開的蘇云宇,寧知意一臉敬佩的看向六皇子。
覺得系統(tǒng)也有說錯的時候,這哪里是變態(tài),這簡直就是善解人意的小天使!
這個腦回路,總是有新奇的立腳點(diǎn)。
令她佩服。
鎮(zhèn)北王不欲在其他事情上浪費(fèi)口舌,直接代替蘇云宇回答:
“謝禮稍后派管家送去寧府,多謝寧小姐救醒小兒。”
哪怕明知道事實(shí)并非如此,他們也得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
“孽子,在慈光寺你究竟做了什么,還不快如實(shí)招來。”
“回父王,都是兒子的錯,不該跟郡主在寺中發(fā)生爭執(zhí)。”蘇云宇選擇轉(zhuǎn)移話題,“安王,我保證日后絕對不會再發(fā)生這樣的事情,還請王爺勸勸郡主,我們二人情投意合,萬萬不能退婚的。”
“免了,你們不過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毫無私情,哪里來的情投意合,蘇公子還是注意言辭,既然你不肯說,那就由本王來說!”
安王打定主意退婚,不接受蘇云宇的和稀泥言論,“永安發(fā)現(xiàn)他跟白府小姐私會后,直言要退婚,結(jié)果這豎子竟然想毀掉永安的名節(jié),讓永安不得不嫁給他!”
“果然是上不得臺面的身份,凈干些上不得臺面的事情!”
“還好本王就在永安身后,蘇云宇的陰謀才未能得逞,蘇瀚你不是問為何你兒子會被打成這副鬼樣子么,這就是原因!”
蘇云宇臉色難看,低著頭不敢看鎮(zhèn)北王。
“哼,這些只是你的一面之詞,誰能證明!本王還說這一切都是因?yàn)榘餐跄阆胍嘶椋室饽ê谖覂海 ?
看鎮(zhèn)北王玩不要臉的招數(shù),安王也不慣他,道:“你以為誰都跟你似的,找山雞當(dāng)鳳凰,你也不看看他的身份能配上的永安么,給永安提鞋都不配!”
聽安王如此說自己,蘇云宇拳頭緊握,眼中滿是恨意,為什么連安王都不看起他!
他也是身份高貴的王府公子!
母妃、大哥、安王!
為什么這些人都要蔑視自己,是不是只有站到最高點(diǎn),才能讓全天下的人仰望自己!
“安王慎言,你是意思是我蘇瀚的兒子配不上你的女兒!”
鎮(zhèn)北王十分憤怒,又想請穆武帝做主,但安王的下一句話,令他臉色一僵,即將出口的話堵在喉嚨中吐不出來。
“鎮(zhèn)北王府正兒八經(jīng)的嫡公子,本王只認(rèn)王妃的血脈,你這是從哪個犄角旮旯巴拉出來的混血玩意,這種雜交的還想讓他娶本王的永安不成!”
別看安王日常和善,一副很好說話的樣子,但一旦被碰到逆鱗,也是個戰(zhàn)斗力爆表且毫無顧忌的家伙。
嘴毒只是他的一個小技能。
【安王真酷,所有為子女沖鋒的家長都酷,這一刻,安王你是我的神!】
被夸獎,安王昂著頭,戰(zhàn)斗力再次飆升!
“這婚本王是退定了,你是鎮(zhèn)北王府屬于過錯方,這件事你們必須給本王一個交代,不然這事沒完!”
鎮(zhèn)北王面上不顯,一言不發(fā)。
“混淆子嗣,你這是犯了欺君......”
“安王!退婚的事情我們同意,都是小兒無狀,這件事過錯全在小兒,現(xiàn)在就讓他去跟郡主道歉。”鎮(zhèn)北王阻止安王繼續(xù)說下去,一口同意退婚的事情。
“父王!”
“你給我閉嘴!”蘇瀚頭一次對這個兒子如此疾言厲色!
安王搖頭,“這還不夠,你們還得出一份聲明,寫上退親的前因后果,并將聲明貼在皇城中,免得天下人誤會我的永安。”
蘇云宇搖頭,他頭發(fā)散亂,衣服不僅皺巴巴的還沾染血跡,英俊的面容不堪,整個人再也沒有風(fēng)流之感,倒像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