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崽子,你跑什么,不就是被我發現半夜翻墻去偷看......”
魏老爺子的話還沒有說完,眾人就看見魏風一個急剎車,腳尖輕點跑回來,一個滑跪直挺挺跪在魏老爺子面前。
這動作熟練的很。
“爹!不是答應我不說這件事了么!”
魏老爺子傲嬌搖頭,“老子答應的是心情好的時候不提這件事,可沒保證心情不好的時候不提!”
“你給我滾上來!”
魏老夫人留給兒子一個自求多福的眼神,主動下了馬車,兒子不打不成器,打吧打吧,打不死就成。
整個隊伍突然安靜下來,除了馬兒的嘶鳴聲以及車轱轆的聲音,再沒有其他動靜,眾人屏氣凝神,似乎在期待著聽到其他聲音。
令眾人奇怪的是,買馬車里一直非常安靜,沒有一丁點兒聲音傳出。
【統兒,你知道馬車里發生了什么嗎?感覺突然間魏老爺子就生氣了,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系統的聲音中滿是笑意,【宿主這是很正常的事情啦,哪有爹不打兒子的呢,你四哥之前也經常挨打的。】
“去探探!”吃瓜吃上頭了,穆武帝迫不及待的吩咐人去探查,不一會兒,馬車簾子被一只大手掀開,魏風低著頭一步一步緩慢前行。
【統兒你說剛剛老爺子說的魏統領半夜翻墻出去是去偷看什么的啊?】
在寧知意沒注意的間隙里,魏風步子一頓,低垂的眉眼里是顯而易見的慌亂,而另一邊正在跟自己妹妹湊在一起笑的魏夫人錢氏斂起了笑容。
對啊,只顧著吃瓜怎么把這么重要的事情給忘了!
半夜、翻墻、偷看,這幾個詞組合在一起,令她有了不好的預感。
“去,問問老爺子剛才說的那句話是什么意思,如果夫君在外面有人了也不用藏著掖著,大大方方納進府就是了!”
錢氏是禮部尚書的女兒,禮部尚書一個激靈站起身,覺得事情有點不對勁,女婿做對不起女兒的事情了?
干的還是偷偷摸摸的事情!
這年頭不管是納八房小妾,還是納第十八房小妾,其實都算不得稀奇事,左不過被世人說一句風流罷了。
但這背著正妻偷偷摸摸在外面安置女子,那就是在明晃晃打正妻的臉了,同時也是在打錢府的臉。
禮部尚書越想越氣,生生揪斷幾根胡子,站起身雄赳赳跑去找魏老爺子問清楚,一眼看見了站在魏老爺子馬車旁邊的護衛,這人是穆武帝派來打探消息的。
地點正確、衣服正確、身高正確,禮部尚書鎖定目標,大步邁出,一副要打人的氣勢。
其實護衛的衣服和魏風的衣服還是有差別的,但正在氣頭上的禮部尚書并沒有發現,系統發布預警,讓寧知意快去看熱鬧。
【宿主,快看禮部尚書,我檢測到他的情緒非常激動,已經達到要打人的閾值了!】
系統的意思是讓寧知意坐在黑羽背上看兩眼熱鬧就行了,誰知她驅動黑羽來到禮部尚書附近,下了馬找了個絕佳的看戲地點——魏老爺子的馬車轅上。
護衛的年齡不大,看到寧知意過來還沖她微笑點頭,人家對自己微笑,寧知意也回了個大大的笑臉,就這樣一耽誤,禮部尚書趕到了。
“來來來,你來跟老夫解釋解釋你半夜翻墻去偷看什么!”禮部尚書的牙都要咬碎了,手里的力氣越來越大。
“啊,錢大人,我不是魏統領啊,請您松手!”別看禮部尚書是個文官,但常年握筆,手中的力氣可不小,疼的小侍衛面容都扭曲了。
“休想欺騙老夫,看老夫今日怎么教訓你!”
寧知意和魏老也子也發現禮部尚書找錯人了,紛紛開口勸阻,“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