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吶,宿主你快看啊,貴妃又開始了她的表演,看著梨花帶雨的模樣,聽聽人家的說辭,多會轉移注意力啊,可能姜家除了姜司琪就沒有其他人了吧,讓她只能召見一個被皇上禁足的人來解悶。】
【哦呦,統兒這樣一看,貴妃的裝可憐功力確實高深,怪不得皇上一遇到貴妃的事情就昏頭,變成糊涂蛋了。】
系統嘿嘿直笑,心想也不能怪穆武帝昏頭,主要是一般的男子真的分辨不出綠茶,加上劇情的影響,所以才會表現的對貴妃處處優待。
也正是這些優待,讓貴妃深信自己才是穆武帝放在心尖尖上的人兒,處處想著跟皇后別苗頭,后來逐漸生出異心!
有了屏障保護,加上系統的話,穆武帝的靈臺恢復清明,探究的看向貴妃,剛好捕捉到貴妃瞧瞧抬眸打量的眼神,穆武帝神情徹底冰冷。
“朕問你想要干什么?”
貴妃還想顧左右而言其他,但穆武帝不給她機會,厲聲道:“記住, 你只有這一次機會,說,你招她入宮是想要干什么!”
“今日不說,以后你也不用說了!”
這下連姜司琪也明白了穆武帝的意思,眼神希冀的看向貴妃,她以后的幸福全部寄托在姑母身上了。
貴妃心里一刻不停地權衡利弊,兒子說的對,他正妻的位置極其重要,必須找一個背景深厚可以提供助力的女子。
這一點姜氏女是不符合的,三皇子提出,如果貴妃真的想讓姜氏女入她的后宅,可以等一切塵埃落定的時候再操作。
但貴妃卻覺得到那個時候已經太晚了,共患難和錦上添花是完全不同的概念,她們姜家必須是陪皇兒共患難的那個才行!
“皇上,司琪這個孩子是臣妾親眼看著長大的,是個乖巧靈秀的孩子,在獵場上發生了那樣的事情,司琪哪里還有臉面活在世上,只有、只有成為皇......”
穆武帝往前一步,掐住貴妃的臉,眸光如鷹隼般銳利,“還記得朕之前說過的話嗎?”
“記得,皇上,臣妾只有這一個請求,求您讓司琪成為皇兒的側妃吧。”
穆武帝松手,突然覺得十分沒意思,冷道:“既然沒有臉面活在世上,那就去死,拉下去,賜毒酒!朕告訴你,她絕對不可以入三皇子的后宅!”
“皇上,皇上求您開恩,臣妾什么都不想了,求您饒這個可憐的孩子一命。”貴妃臉色慘白,眼里的恐懼即將實質化。
姜司琪來不及因為貴妃說的側妃之位驚訝,又聽到皇上接下來的話,頓時癱軟在地上,想痛哭求饒,不過在極度驚恐之下,她連一個字都吐不出來,只能把全部的希望放在貴妃身上。
“少在朕身上動你那些花花腸子,如果你在這個位置坐倦了,自有的是人來頂你的位置,既身處后宮,日后就安分些,如果你再做一些不知所謂的事情,就別怪朕不念及舊情!”
“順陽侯府教女無方,派五個教養嬤嬤去教教姜府之人規矩、禮儀,順陽侯府男子停職,什么時候教養好女兒,什么時候再去府衙。”
“杖二十,丟出皇宮,日后不許再入宮!”
“謝皇上開恩,謝皇上開恩。”貴妃心臟劇烈跳動,得有多久沒有見過皇上如此暴怒,她都要記不清了。
姜司琪跪地磕頭,來不及欣喜自己免于一死,聽到后面的杖責二十,一口氣沒上來直接暈了過去。
貴妃有心求情,一個姑娘家哪里受的住二十杖,“皇上......”
“如果你覺得二十杖多了,不如由你替她受過!”
貴妃如同被掐住脖子的貓,剛張開的嘴猛地閉上,低著頭沒有繼續言語。
穆武帝甩了袖子離開,如果不是看在兒子的面子上,此次非得處置貴妃和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