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感到面上無光,惡聲惡氣道:“不是我們放的,是馬放的。”
“哦—”寧知意拉長音調,氣死人不償命道:“果然啊,跟了廢物的主人連這么驚才絕艷的馬兒都收到影響了呢!”
“再見了,廢到連累馬兒放長屁的廢物們!”
那人不服氣還想去追寧知意,可惜啊,馬可受不了了,一陣連環屁帶著一些‘不知名物體’噴涌而出。
前面的匈奴人驚愕回頭看去,對上的是后面那人要殺人的目光,“控制你的馬,讓它不要再拉了!”
一張嘴,一些不知名的東西飛濺在他嘴巴里,他就這樣大張著嘴,根本不敢閉合!
不閉合的后果就是越來越多的東西飛濺到他嘴里!
“啊!”
他爆發出了慘無人道的喊聲!
其他匈奴人回頭一看,紛紛驚恐的避開,但是他們的馬也開始控制不住的噴射了,一時間馬場上一片混亂。
不過這些人的騎術還是不錯的,很快穩定住馬,雖然不能繼續比賽,但是也沒有繼續出洋相。
威武大將軍招呼一聲,“哥幾個還愣著干啥,咱們得去‘幫幫忙’啊!”
“老林你腦子進馬毛了,去幫忙?老子恨不得把他們按屎里,才不去幫忙。”平西將軍看熱鬧看的正高興,聽到威武大將軍的話一臉不高興的反駁。
“哎呀,都說了去‘幫忙’了,你肯定會喜歡的,嘿嘿。”
看到威武大將軍那不懷好意的笑容,平西將軍反應過來,賊笑幾聲,顯然領會到了他的意思。
“那還等什么,哥幾個一起去,去都去了,那不得好好‘幫忙’啊!”
就這樣一群軍中悍匪嘎嘎怪笑著以幫忙的名義沖向剛剛穩定下來的匈奴人,一場經典的‘幫忙’大戲上演。
“你們要干什么,不要靠近我們!”
“別踢我下馬,地上太臟了!”
“誰特么踹老子的馬屁股!”
幾個沒反應過來的匈奴人被平西將軍踢下馬,還有幾人連人帶馬都被踢倒,在一片‘黃金’的地上滾了好幾圈。
陳將軍還故意驅動馬去踩他們,他們為了躲避馬蹄只能在地上滾來滾去,其他人發現這個玩法后紛紛效仿,但有了防備的匈奴人沒有那么容易再被踢下馬,雙方人開始展開馬背上的博弈。
這邊寧快跑根據寧知意的氣息追到了賽馬場,在場中橫沖直撞,去過獵場的禁衛軍見過它,沒去過的禁衛軍聽過它的大名,根本沒有人攔它。
很快寧快跑來到場上,刺鼻的臭味讓它低了低頭,把頭縮回殼里,突然它的小眼睛眨了眨,它好像聽到那個一開始說要帶它四處玩,后來自己四處玩卻不帶它的主人的聲音。
大頭四處轉動,確定聲音傳來的聲音后,堅定的擺動四肢,快速移動!
它跑的飛快,刻意避開地上的‘黃金’,但臭味兒一刻不停的涌入它的鼻腔,所以寧快跑對產生臭味的馬兒們敵意非常大,故意橫沖直撞的嚇唬它們。
陳將軍等人一看機會來了,有意將匈奴的人往寧快跑的方向趕,“大烏龜,快嚇唬它們!”
威武大將軍知道這大家伙的名字,道:“寧快跑,快來嚇唬它們,我把人給你趕到干凈的地方去,快來!”
寧快跑聽到自己的名字動作頓了頓,依舊想往寧知意的方向追,只是它的必經之路上被趕來了好幾只臭臭的馬!
好在地面上是干凈的,寧快跑不喜歡變道,因此絲毫不減速,徑直朝前方沖去!
就這樣寧快跑一路橫沖直撞,撞倒了好幾匹馬,而陳將軍幾人立即驅趕摔在地上的匈奴人請他們去沐浴‘黃金水’。
從馬背上摔下,匈奴人眼冒金星,頭昏腦沉,來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