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皇子示意寧知意跟自己離開。
“殿下的竹子可真是及時雨。”
“在追捕幕后之人時發現了那片竹子,聽三公子說了你的想法,覺得竹棍用來當武器也不錯,就命人砍了一些。”
“咦,幕后之人抓到了!”
“對抓到了,把人帶上來!”
兩個侍衛壓著神情狼狽的順陽侯走來,扯開他嘴里的布后,他立即叫喚,“六皇子殿下,本侯不過是路過此地,為何要抓本侯?”
“你還挺會裝,你干了什么虧心事自己不清楚!”寧知意看他這副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表情,差點被惡心壞了。
“寧小姐說話可要講究證據,口說無憑就是污蔑!”順陽侯額頭上全是密密麻麻的汗珠,但臉上還要裝出一臉茫然的樣子。
寧知意都快被他惡心死了,不想跟這個不要臉的人浪費口舌。
直接道:“來個人,給我往死里抽他大嘴巴子!”
六皇子從懷里拿出一個瓷瓶,“這是上好的跌打損傷的藥,時不時的給侯爺涂一涂,治好了繼續打!”
“殿下,這么好的用干嘛給畜生用,扔了也不給他用!”
六皇子語氣很輕,道:“他的嘴留著還有用,一會兒你就知道了。”
寧知意還想說什么,這時候寧遠裔走了過來,說出自己審出來的消息。
“大部分都是些什么都不知道的小嘍啰,只有順陽候身邊的幾個侍衛才知道內情,說是要定期給宮里的‘貴人’送貨,那貨就在婦人的肚子里。”
“其他的就沒有探出來了。”
寧知意裝作生氣的樣子把自己知道的消息抖落出來,“三哥,順陽侯府是貴妃的母家,肯定是給貴妃送的唄,怪不得我之前覺得貴妃身上有種怪怪的味道,原來是因為這個。”
六皇子不解,“知意,這是何意?”
“知意?”寧遠裔眼睛瞇起,六皇子跟妹妹這么熟絡了?
六皇子輕輕一笑,打開折扇慢慢晃動,“本皇子跟令妹是朋友,日后你我也是朋友,遠裔,有什么事你們盡管說,本皇子能幫的絕無二話!”
寧遠裔:......
什么時候六皇子變得這么好說話了,他這是沾上妹妹光了。
“多謝殿下。”
“我曾經在一本古書上看過,紫河車是婦人生產后的胎盤,食之可養顏,保青春,但如果長期服用后,必須定期服用,不然身上會散發難聞的異味。”
“原來如此,怪不得姜家如此喪心病狂,下一批......要過幾日才會送到貴妃宮中,那豈不是說貴妃的宮里還有這東西。”胎盤被當成貨物,寧遠裔實在是說不出口。
【哇哇哇,三哥真是棒棒的,貴妃宮里還有最后兩個胎盤,搜的及時能抓個現行哦。】系統給予肯定。
“三哥,殿下,如果是這樣的話我們得盡快搜貴妃的宮殿,把順陽候送入大理寺,但如果順陽候被抓的消息傳到宮里,就怕會引起貴妃的警覺”
六皇子收起扇子,笑的非常和善,“不,我們不走大理寺,直接去找父皇,畢竟,我可是最喜歡找貴妃的麻煩了呢!”
寧知意大力且賣力的鼓掌,她也看出來了呢。
寧遠裔特意走到順陽候附近,裝作不經意道:“這可如何是好,證據都被銷毀了,沒有證據怕是不好治他們的罪!”
六皇子了然,義憤填膺道:“沒有證據又如何,這件事決不能姑息,一定要趁機按死姜妃和順陽候府才行!”
順陽侯瞪大眼睛,縮了縮身體,眼睛不停地轉動。
......
皇宮。
原貴妃現被降級的姜妃搖曳著水蛇腰款款走來,眉毛高揚,見到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