討論這件事的人太多,英國公沒有辦法讓那些人閉嘴,只能把怒火發在翟思菱身上,“住口,怎么能這么說,還有沒有規矩了!”
翟思菱故意曲解英國公的意思,“沒錯,爹爹我就是這樣訓斥亂傳謠言之人的,二哥放心吧,妹妹相信你,相信你一定沒有半夜爬嫂嫂的床,也沒有跟嫂嫂討論孩子的事情,更沒有跟嫂嫂有不清不楚的茍且關系!”
翟思菱句句不離相信,但句句都往翟思榭的心口插刀子!
氣的翟思榭眼前發黑,又不能直接發作,憋屈的他心口發疼。
囫圇的應了兩聲,不再言語,反而是低頭復盤今日發生的事情。
戳完翟思榭的心口,翟思菱也沒有放過英國公,“爹,你說句話啊,二哥不可能是覬覦寡嫂的卑鄙、無恥、下流小人對不對,這樣品行有虧的人怎么能繼承國公之位呢,我相信二哥一定不是這樣的人!”
轉身沖著討論的最激烈的幾人怒道:“住口,你們不要再污蔑我哥哥了,如果你們繼續污蔑我哥哥且不知悔改,我爹爹和哥哥一定不會放過你們的,到時候咱們官府見!”
敢在正主面前討論的向來都是看熱鬧不怕事大的,且人都有逆反心理,你越是不讓我說,那我就偏要說!
于是幾人討論的更大聲了,不僅如此,還分散開來,跟許多人講解剛才的事情。
“好了,菱兒你不要再說了!這里哪有你說話的份!”英國公恨不得捂住翟思菱的嘴!
“為何不能說,菱兒是在關心兄長,到時國公爺為何如此鎮定,倒像是原本就知道什么一樣。”秦氏看不得這賤男人訓斥翟思菱,立即出言試探。
“今日的事情就是個誤會,本國公如何會知道!”英國公不假思索,他根本不知道逆子什么時候跟尹棠搞在一起的,如果他提前知道,早讓二人斷了!
尹棠的母親和嫂嫂姍姍來遲,家里的小輩把事情經過跟二人講了講,尹母當即昏死過去,現在才悠悠轉醒。
到現場后顧不得跟人打招呼,尹母一個人進了房間。
“娘,您來了。”尹棠放下抹淚的手,一下撲進娘親懷里,她真的好害怕。
“啪!”尹母冷著臉,毫不客氣的甩了一巴掌,“你個逆女,怎么能做出這么敗壞門風之事,尹家的臉都要被你丟盡了,出了這樣的事,你讓家里的姐妹們如何議親!”
“娘,女兒知道錯了,女兒跟思榭是真心相愛的,娘您替女兒想想辦法吧。”
尹棠捂著臉繼續哭,尹母一臉恨鐵不成鋼!
門外的翟思榭跌坐在地上,雙眸呆滯的看向房間的方向,怪不得這些人能復述自己和尹棠德對話,原來是這樣!
“爹!爹!快阻止她們,不能繼續說了!”
英國公氣的頭腦發昏,忘記房間不隔音這件事了,猛然想起就要往房間里面沖,莫飛羽箭步上前,推了他一把。
“國公何必急于一時,再等等吧。”
“莫飛羽,你給本國公讓開!”
莫飛羽不為所動,毫不退讓。
承恩侯舉起雙手鼓掌,“該聽的不該聽的,大家都聽完了,有沒有記性好的,把剛才二人的對話一一復述給國公爺聽一聽。”
“有有有!段某不才,聽的時候手癢,還記錄下來了呢,來,大家分著看一看。”段晗笑瞇瞇拿出幾張紙。
段母給了兒子一個贊賞的眼神,拿過紙張和身邊的夫人一起看,
英國公礙于身份不能從女眷手里搶奪,只能先讓人把尹棠母女從房間里叫出來。
“侍郎大人,這紙是不是你們的?”寧知意從懷里掏出一沓畫像,畫上是一名女子,畫像旁邊還有一行小字:英國公別院外室的畫像。
戶部侍郎專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