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皇子面上的笑容淡了一瞬間,覺得六皇子這是在得寸進尺!
一直以來,自己對他有所忍讓,可不僅沒有換來收斂,換來的卻是他更加變本加厲的對待!
既然如此,那么自己何須繼續忍讓!
想到安府已經跟自己捆綁,有了一大助力,三皇子心中底氣更濃,出言譏諷道:
“六皇弟何必對皇兄存有這么大的敵意,說話夾槍帶棒的,在父皇面前明目張膽的挑撥離間,難道非得讓父皇厭惡我,你才開心嗎?”
此言一出,安王驚訝的看了過去,三皇子什么時候膽子變得這么大了,都敢直接挑釁老六了?
“老三啊,老...,六皇子說話一直都是 這樣的,他平等的攻擊每一個人,沒有特意針對你的意思,如果他特意針對你,你的境況絕對比現在慘,真的。”
安王一開口,三皇子的臉色更黑了,“皇叔,您這是什么意思,難道您也是六皇弟那一邊的?”
“三皇兄你說說你,皇弟能體諒你剛被父皇從床上捉下來,心情不佳可以理解,但是這不是你胡亂咬人的理由啊。”
“這世上能被我特意針對的起碼得是個人物,三皇兄你嘛,還是算了吧。”
被六皇子嘲諷,被安王擠兌,三皇子肺葉都快氣炸了,但他還沒有喪失理智,知道現在是在父皇面前,不能失了分寸。
眼珠子一轉,他的眼眶慕的紅了,“父皇,六皇弟如此兒臣百口莫辯,還請父皇明鑒。”
如果他別牽扯六皇子,太子也不跟他一般見識,姜妃和三皇子一直都不安分,如果處處都要計較,太子也不用做其他事情了。
但現在他明目張膽的給六皇子上眼藥,這太子可忍不了。
含笑的面容上一片冷色,質問道:
“皇弟不要顧左右而言他,現在被當場捉住的人是你,你說自己什么都不知情,此話可當真?”
“當真,太子,皇弟我醉的厲害,根本什么都不知道啊!”
太子見他執迷不悟,輕輕一笑,道:“既然你什么都不知道,父皇看來今日的事情怪不到三皇弟身上。”
安大人呼吸急促,閉了閉眼睛,到底是皇家人,私底下不管怎么斗,出了問題還是會護著的,唉!
三皇子眼底都是笑意,還好蒙混過關了。
太子繼續道:“父皇,既然三皇弟說了不管那女子是何人都會負責到底,那還是盡快給那丫鬟一個名分吧,若是給遲了,或許有心人會認為是三皇弟仗勢欺人,不想給名分呢。”
三皇子猛地抬頭,一臉的不可置信,“皇兄,你說什么?那女子是名丫鬟!!”
太子一陣正經的點頭,“沒錯,就是你府上的丫鬟。”
“不可能!那名女子明明是安湘,怎么可能變成一個丫鬟!”三皇子脫口而出,這次的事情怎么可能會失敗。
對付一個小小女子,迷藥和媚藥都用上了,如果這還失敗,那么他和他手底下的人就全都是廢物!
本以為十拿九穩的事情再次出了問題,三皇子情緒激動之下,不過腦子的話瞬間脫口而出。
但看到太子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后,三皇子知道要遭,但是話已經出口,眾人聽得清清楚楚,不管他如何狡辯都無濟于事。
只能臉色灰敗的低下了頭。
六皇子:“哦,三皇兄不是說自己醉酒什么都不知道么,還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三皇兄可不要胡亂污蔑別人,你自己齷齪,怎么還能污蔑到安小姐身上呢。”
“我沒有,是在中途清醒后不小心看到了安......”
“殿下慎言!皇上,殿下如此,臣...老臣如何言說啊!”安大人起身撲通一聲跪在地上,打斷了三皇子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