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類這該死的身體真的太脆弱了,吸了點血就要暈。
而且……
怪物一開始并不是很在意人類,但是經過昨天人類那么一說,他意識到人類很脆弱之后又看到了對方的胳膊。
他發現對方的胳膊已經被自己咬的血肉模糊。
上面有很多都是自己的牙齒印,因為吸了好幾天,所以每天的牙印都不同。
對方胳膊有幾塊肉是皮肉外翻的,就像爛掉了一樣。
這真的是……
顧辭沒有感覺到怪物的心情非常復雜,只是很疑惑,對方以前明明會吸到他暈厥,但這次怎么只吸了這么一點點?
他的確感覺到了血液有點流失,但是并沒有感覺到有多不舒服。
好奇怪啊!
顧辭再將手腕遞到怪物的嘴邊聲音輕輕柔柔:“喝……”
羅德斯卻直接別過臉,并沒有再喝的意思:“不喝了,你這脆弱的小身體,在喝就被我吸干了。”
羅德斯說這話的時候有些別扭。
因為他這么說,我總覺得他在關心這個人類。
但是不是的。
這只是一個脆弱的人類怎么配被他關心?
他只是不想讓自己的血包失血過多而死罷了。
顧辭卻沒有聽出對方語氣里的意思,繼續將自己那被咬的皮肉外翻的胳膊送到了怪物的嘴邊:“沒……關……系……我……補……血……不會……干……”
他可是吃了很多很多補血的食物呢是不會干掉的。
羅德斯只是喘了一口粗氣,撇過臉沒好氣道:“我說不喝就不喝了,你話哪來這么多?你到底要不要睡覺了?不睡覺的話我就上去了。”
羅德斯很少關心人,廣西男孩是他特別討厭的人類,所以有些沒耐心。
他在心里對自己說,他關心這個血包,只是因為這個血包對自己還有作用,如果這個血包對自己沒有作用,他是說殺就殺的。
羅德斯在心中這樣對自己說。
顧辭不知道男人的想法,他只是第一次被男人用這種態度說話,大腦有些發懵,非常的不理解。
嘴巴一撇,他有些委屈。
明明他能夠感覺到腦婆非常喜歡他,但為什么會是這樣的態度?
是他哪里做的不夠好嗎?
抬手觸碰到男人那冰涼的鱗片。
男人是全收起來睡的,就像野獸一樣。
顧辭摸著他肚子上的那一部分鱗片,倒在男人那冰冷堅硬的鱗片上,感受著隨著男人的呼吸不斷起伏的肚子,閉上眼睛。
因為男人沒有喝的很多,所以他此時并不困。
他想和腦婆說話,但是腦婆現在的心情似乎非常不好。
顧辭歪著腦袋想了一會兒,想到了之前腦婆心情不好時自己對他做的事情。
好像親親就可以讓人的心情變得愉悅。
顧辭就是這樣覺得的。
雖然他沒有心情不好的時候,只要看到腦婆,心情就會變得非常好。
只是在親親的時候就會讓原本的好心情變得更加愉悅。
顧辭默默的從男人的鱗片上下來。
現在已經是晚上了,周圍一片漆黑,顧辭看不到,只能抬著手在空中摸索。
羅德斯剛剛已經喝了血,所以晚上并不會狂躁。
他感覺到躺在自己身上的人類有些小動作,只是微微掀了掀眼皮,就再次閉上了眼睛。
經過這些時間的相處,他已經知道這個人類很弱小,并且不會傷害自己。
所以他對這個人類沒有什么防備。
他只是想要看看這個人類到底要做些什么。
羅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