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遜先是一怔,緊接著臉上的表情轉(zhuǎn)變?yōu)橘M解,他實在是搞不懂,沈林為何會突然問這樣的問題?
“什么民俗不民俗的,你倆到底怎么了?從剛才開始就怪怪的。
現(xiàn)在說狗的事兒,扯什么民俗。
民俗能讓狗閉嘴嗎?”
“或許能……”
沈林和趙雪幾乎異口同聲的回應(yīng),讓陸遜更加困惑了。
他瞪大了眼睛,仿佛在看兩個突然變得陌生的朋友。
沈林深吸一口氣,關(guān)于此事,他也不知該做何解釋,只是想著至少給陸遜打個預(yù)防針:
“陸部長,我也不知道該怎么說,這樣吧,接下來無論我們做什么,你都先別問。
咱們先把眼前這件事給他處理妥當(dāng)成不?”
陸遜雙手抱著胳膊,詫異的看著二人,正想要開口說些什么,卻又因為二人真認真且堅定的表情,最終選擇閉口不言,只是點了點頭。
如此一來,沈林卻像是如釋重負一般沖著趙雪點了點頭:
“趙教授想做什么就盡管做吧,需要我配合就跟我說?!?
“我也不確定能不能行,只能盡力一試……”
言罷,趙雪便轉(zhuǎn)身深入田地中,靠著步子丈量,從當(dāng)前位置朝著西方走了七步。
每走一步,趙雪便會刻意的用腳尖在泥土上攆出一個印記,七步之后再看地面就像是七星相連似的。
緊接著,趙雪從背包里拿出了一枚空白的符紙,將其攤開來展在地面,隨后拿出朱砂,仔細的將朱砂一點一點撒在空白符紙上。
細膩的朱砂有序落在符紙上,趙雪的手臂也在一點一點的挪動,漸漸的圖紙上呈現(xiàn)出了灑落式的符咒。
陸遜詫異的看著這一幕,正要開口詢問,卻又想起剛才沈林的提醒,只能生生把這一分疑惑咽了回去。
說來也怪,朱砂這種粉末落在符紙上形成的符咒,被夜風(fēng)吹過時竟不會被破壞。
且小小一張符紙此刻仿佛力達千鈞一般,在地上生了根,動也不動。
緊接著,趙雪跪下來沖著這枚符咒拜了三拜,雙手凝結(jié)了請神印,口中振振有詞:
“弟子趙雪,恭請吞日神君助,緘口定神威,吾奉酆都大帝旨,急急如律令!”
說完這番話之后,趙雪有些忐忑的等了幾秒,最后微微睜開眼睛卻發(fā)現(xiàn)并無任何變化。
這使得趙雪散開了手印,有些落寞的嘆了口氣。
果然,還是不行嗎?
……
與此同時,地府大殿之內(nèi),冥冥之中,陳峰猛然抬起了頭,有些疑惑的看了看眼前冷清的察查司。
如今四處判官殿三處都有了判官歸位,陳峰只能將自己的辦公地點暫時安置在了察查司。
方才冥冥之中,陳峰猛然聽到了趙雪的聲音,當(dāng)即便站起身來微閉雙目,腦海中浮現(xiàn)的正是趙雪此刻身處的環(huán)境。
再睜開眼時,陳峰已然明白發(fā)生了什么,當(dāng)即手腕一抖,一枚符咒出現(xiàn)在了陳峰的手中。
“一令通天地,陰律大如天,陰旨傳三界,法入灌江口。千里尋神助,尋得二郎君……”
隨著陳峰話音落下,原本空白的符紙之上,赫然浮現(xiàn)出了金光閃閃的符咒。
緊接著,陳峰叫來了黑白無常,讓其二人帶著這枚符咒走上一遭。
黑白無常領(lǐng)命之后剎那間消失在原地,再現(xiàn)身時,已然出現(xiàn)在了二王廟外。
二王廟古建筑群,坐落在玉壘山,如今也是世界文化遺產(chǎn)的重要組成部分。
這處二王廟是祭祀李冰和二郎神的廟宇,原為李冰專祀,于漢末因水患而移建于此。
唐末五年,二郎神信仰逐漸蓋過李冰,使其成為二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