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敬格外憋屈,這口黑鍋快把自己壓死了,自己還不能反駁。
顧桓看向楊大夫,又目光溫柔又深情的看向裴敬,“沒事的,我夫人最重要,大不了我介時和離,幫她尋個比我好的夫君。”
楊大夫和錢婆婆張大了嘴,是他們山林住太久了嗎?
這小郎君當真是深情至此。
錢婆婆也忍不住勸慰,苦口婆心,“你們應該是新婚燕爾不久吧,以后還長,不急這一時。”
頓了頓又繼續道,“我小兒子年底才回來,稍后我拾掇拾掇,這幾日你們分開住吧。”
裴敬趕緊點頭,這口鍋太大,沒想到他是這樣的顧大人。
顧桓懵了半晌,心情太好,似乎玩脫了。
“我還是同夫人住一處吧,離了她,我睡不著。”顧桓咳嗽了一聲,有些不太好意思開口。
楊大夫和錢婆婆瞥向女子神色,以為是因為分開二人這才如此。
又想起因她生氣逃跑兩人失足落下山崖也確實不太妥當。
若再讓二人生了隔閡怕更是罪過。
見兩人衣著都是金貴的,怕是哪戶富戶家的少爺少夫人。
“行吧,但我還是得強調,你們二人暫時皆不可同房,都缺胳膊缺腿的,悠著點。”楊大夫收拾匣子再次叮囑。
“藥稍后抓藥再給你們送過來,郎君的熱未退下去,還需注意一二。”
“好,多謝楊大夫。”裴敬起身從包中掏出一兩銀子遞了過去。
楊大夫接過,愣了愣,“太大了我找不開。”
裴敬擺手,朝顧大人指了過去,“這些日子勞煩楊大夫了,勞煩大夫治好他的腿。”
楊大夫點頭,看二人衣著,這點銀子確實應該不算得什么。
多費心調制一二,把壓箱底的藥材拿出來便是了,再配置些去淤養膚的。
“好,你們歇息吧,我去抓藥。”楊大夫拿著一兩銀子隨后出了門。
錢婆婆有些愣神,這么多,這些娃子也太不持家了,再大的家底也經不住她們夫妻這么造哇。
裴敬起身又摸出二倆塞到錢婆婆手中,“謝謝錢婆婆收留,這便是借宿和勞煩婆婆照料的費用。”
錢婆婆冷了臉,“我收留你倆是因為看你們受傷了,看你倆順眼,又不是圖你錢財,再這樣就滾出去,錢婆子我還不收留了。”
顧桓攔下裴敬的手,從身后抱住了裴敬,從她手里拿回了碎銀子,“錢婆婆莫生氣,我夫人是個直性子,覺得你幫了忙救了我們二人性命這才想讓婆婆煮點好吃的,她嘴叼,沒有其他意思。”
錢婆婆這才緩了些神色,瞪了裴敬一眼,“元娘子,不是我說你,再怎么有點錢也經不起你這么造哇,難得來個客人,想吃什么跟婆子我說聲便行了,都是自家養的雞鴨。”
裴敬抿了抿唇,是自己想多了,只是想著不想麻煩別人,但此地風土人情淳樸,有些東西不是銀子就可以解決的。
“多謝婆婆。”裴敬朝她笑了笑。
錢婆婆沒好奇的“嗯”了一聲,我去尋兩身我兒子媳婦的媳婦,你倆洗漱一下換下來,這身衣裳臟的跟猴子似的。
“謝謝婆婆。”
錢婆婆看了看抱在一起的夫妻倆,咳嗽了一聲,“你倆記住楊大夫的話,年紀輕輕還是得節制的,你們歇會吧,我去尋衣裳。”
婆婆說完轉身離開,裴敬這才意識到顧大人還半抱著自己的腰,怪不得錢婆婆再三叮囑。
裴敬氣結,伸手拍在顧大人半抱自己的手,“這么大一口黑鍋。大人不好好解釋一下嗎?”
看向氣呼呼又強忍發作的裴敬,顧桓淺笑出聲,有些戀戀不舍的收回自己的手。
顧桓有些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