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泰看向裴敬,心想,這兄妹倆除了離經(jīng)叛道了點,元仙對元芙瘋批了點其他的皆是挺好。 尤其元芙這妹子,長得不錯,性格也柔軟,挺招人喜歡的,怪不得元仙占有欲這么強。 “不巧,我還真知道。” 怕兩人不信,又補充道:“我與來云書院前堂管事關(guān)系甚好,結(jié)案后,昨兒下午我還特意提酒去問了。” 裴敬點頭,她有這猜想,加上昨天下午看他提著酒高高興興的出了門便有猜測。 他們這種行走江湖押送貨物的人喜好結(jié)交,多個人多條出路,這點她沒否認。 “還看到周大哥解解惑,我甚是好奇,第一次出門能遇到這種事,能告訴我嗎?” 顧桓抿著唇默不做聲。 周泰看了看兄妹二人,元仙沒有多說,應(yīng)該是愿意讓自己給阿芙說,不然早就出言制止了。 他寵元芙也不是第一次見,倒也是意料之中。 再看元芙清冷的面容因帶著好奇反而多了幾分可愛,周泰咳嗽了一聲,繼續(xù)給她解惑。 “雙管事說,已經(jīng)查清了,殺死杜習的是同窗學子王瞞,因這兩個月末考十分不理想,極度煩躁加上杜習名列前茅,又不肯與他分享所悟。” “杜習又揚言不久便入京趕考,給叔父叔母掙個好名聲,一恕之下,趁著夜色約出來背后襲擊將人殺死,衣裳血跡太多這才脫光給他拿去燒了。” 裴敬有些無語,嫉妒別人,又因不肯分享學習所得便將同窗直接殺了? “雙管事說當真可惜,憑借他的才學,不說狀元、榜樣應(yīng)該能落個官職。”周泰有些唏噓,再過不久便是好日子了,節(jié)骨眼一家人皆是雙亡。 是命啊! 杜習這般死了便死了,那家中無人生還也未免太過蹊蹺。 裴敬回頭看向身后顧大人。 顧桓察覺裴敬目光,安撫的摸了摸她的頭淺笑,“你放心,以后我們的孩子不會如此。” 裴敬嘆氣別過頭,她問的是這個嗎,我看顧大人就是故意的。 周泰有些不好意思的咳嗽了一下,看了看元芙,“杜習叔母生的漂亮,風韻猶存,杜習伯父最近接了營生縣里輾轉(zhuǎn),說是賺點錢好給杜習入京傍身。” “叔母名馬梅花,田間鋤草侍弄莊稼,平素與人為善,十里八鄉(xiāng)的好名聲,不久前同村在外吃喝嫖賭的吳仁信回了村兒。” 周泰眉頭皺了皺,想起雙管事的言語,有些惋惜。 這家也都是個苦命人,“不知何時看到了這個深居簡出不是在田地就是居家的馬梅花,心生邪念,尾隨其下地勞作跟了好幾日這才得逞,欺辱過后殺人滅口,也是昨日下午才查清的案子。” “其叔母死了已有三四日了,叔母死后,其叔父聞噩耗趕回家中,途中遇到天災(zāi)在馬梅花死的第二日便沒了。” 周泰嘆氣,“因為家人都死了,官府在查案也才導(dǎo)致無人送信書院,衙役來時本想帶個信兒,哪里知道要帶信兒的人竟然已經(jīng)死了。” “衙門上了心。日夜不歇,這才三日內(nèi)結(jié)了案子。” 周泰雖說的簡單,裴敬卻聽出了不簡單,哪有這么多的巧合,巧合太多便不是巧合了。 顯然這事兒也輪不到他們出手,他人命運有時候自己也無法干預(yù)。 顧桓聽完,若有所思的瞥了一眼馬車方向。 “遇上善玉道姑那日,我聽你與她交談,她說第二日走不了,莫不是提前已知曉會死人?”顧桓看向周泰。 周泰愣了一下,仔細回想,當日善玉道姑確實是這樣說的。 “沒事兒,善玉道姑會些仙家本事,應(yīng)該是算出來的。”周泰朝兩人笑了笑。 “仙家本事?”裴敬詫異,總不成這里還能修仙不成?那這是個什么奇異的平行世界? 周泰點頭,“你們聽過去年來我們寧州賑災(zāi)的欽差大臣光祿大夫裴頌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