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根碧綠色的長矛,帶著尖銳的呼嘯瞬間劃過十余米的距離,對著戰士們的陣型直接插了進來。
八個戰士是幾乎簇擁在一起的,即便怪物沒有絲毫準頭,忙射四標,至少也會有兩根能夠命中。
以其攜帶的恐怖力道來看,被射中的人,即便不會當場死亡,也會失去行動力。
在這四周都被藤蔓覆蓋的情況下,失去行動力,就意味著死亡!
此時,沈言還站在遠處的高樓上,即便他有心救人,也是遠水救不了近火。
眼看著四根長矛毫無阻礙的刺穿力場,上面覆蓋的靈能又彈開了所有的子彈,就在其即將穿入人群隨機挑選兩個幸運兒的時候,一枚紫黑色畫著閃電標志的手雷突兀地彈射到了半空中。
“嗡——”
隨著一聲嗡鳴響起,大片電光在眾人頭頂綻放,形成了一片直徑三米左右的球形閃電海洋,直接將四根木質長矛全部籠罩進去。
電光不斷轟擊到長矛上,本就被力場干擾的極不穩定的靈能之力,這一下徹底失控,直接在眾人頭頂爆裂開來。
四處飛散的木渣刺到眾人身上,劃出了數道深淺不一的傷口,但好在只是皮肉傷,隊伍沒有因此減員。
“這樣的磁暴手雷,我手里還有七顆,張樹的手里還有八顆,”巍山看了看眾人身上的傷口,凝重的說:“但像剛才這樣的襲擊,我們最多還能應付三次!”
五個怪物站在追在隊伍后面,始終保持著十余米的距離。
這個距離,然他們既不會遭到力場的壓制,又能保證自己投射出的長矛,能以最少的消耗命中目標。
向剛才那樣的襲擊,這五個怪物至少還能再來七八輪。
張樹用力眨了眨眼,將流進眼角的血液擠了出去,盡管如此,他左眼的視線還是一片血紅。
“留下三顆,然后把你手里剩下的磁暴手雷,都給我!”
張樹看著巍山,半張臉被自己頭頂傷口流出的血給完全染紅,讓他看上去有些猙獰。
巍山一只手抬著棺材,另一只手將四顆手雷從身上解下來,遞給張樹,一邊問:“你要做什么?”
張樹結果手雷,又把自己身上的手雷解下來五顆,遞給隊伍前方的三個戰友。合共九顆手雷,每個人手里都分得了三枚磁暴手雷。
“要想活下去,我們不能繼續等著被動挨打了,”張樹一邊說著,一邊死死的盯著前方與白夜纏斗的三個怪物,冷靜地說:“大家聽我的口令,我們用這十幾枚手雷,幫白上校先把這前面這三個怪物解決了!”
“只有解決了他們,我們才能逃出去!”
巍山嚇得大吼:“你瘋了?!萬一炸到白上校怎么辦?”
張樹自信的笑笑:“你忘了我來特事局之前,是做什么的了?瞧好吧!”
……
此時,在隊伍前方十米開外,變身后的白夜剛剛劈開了纏繞到身上的藤蔓,就在她想要轉身追擊右側的怪物時,有一個怪物不知道何時居然繞到了她的身后,舉著粗壯無比的木槌對著她的腦袋砸了過來。
白夜雖然現在的防御力極高,尤其是在身上長出這些甲胄之后,讓她硬抗幾十發突擊步槍都可以毫發無損。
可這怪物手中的木槌,力道是在太大了,挨這么一下不至于受傷,但必然會因為巨大的震蕩力而產生短暫的眩暈感。
白夜在怪物剛剛圍上來的時候,就曾仰仗自己強大的身體素質,硬抗了怪物的一錘,結果在她短暫暈眩的同時,四周無數的藤蔓就纏繞了上來。
隨之而來的還有另外兩個怪物揮舞著木槌的前后夾擊。
如果不是仰仗著手中兩把骨刀足夠鋒利,輕而易舉的切斷了纏繞在身上的藤蔓,白夜恐怕就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