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光荏苒,轉眼間已過十日有余,而混沌荒塔之外卻僅僅過去兩日而已。
牧凌暗自思忖:“三月之后便是老祖秘境開啟之時,此秘境藏有無盡機緣,其中必不乏各類稀世珍寶。
若能得之,定可助我修為突飛猛進!”
......
七日之后,木屋之內,牧凌正襟危坐于蒲團之上,雙腿盤膝,腰板筆直如松。
其雙眸微閉,眉間輕蹙,雙唇緊抿,雙手則自然垂落于雙膝間,指尖不時屈伸,或緊握成拳,似在調息周身氣機。
此時的他恰似入定禪僧,心無旁騖,對外界一切視若無睹,將俗世紛擾盡數摒棄腦后。
其神情肅穆凝重,宛如一座沉默無言的雕塑,全身心沉浸于無邊無際的冥思苦想之中,渾然不覺時光悄然流轉。
只求追尋內心那份難能可貴的靜謐與安寧。
只聽得“轟隆”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仿佛要將天空撕裂開來一般。
聲音響徹九霄云外,震得人耳膜生疼,連整座高聳入云的山峰都為之劇烈搖晃不已。
此時此刻,正在山中潛心修煉的牧凌也受到了這突如其來的驚擾,被迫從深度定境之中蘇醒過來。
與此同時,這驚人的變故引起了整個學院上下所有人的高度關注。
一時間,眾多學員紛至沓來,如潮水般涌向事發地點,都想弄清楚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
嘴角微微上揚,流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微笑,輕聲喃喃自語道:“看來到了江玄彬師兄覺醒血脈的時候了啊……
不知道他這次覺醒的會是怎樣一種強大的血脈呢?
居然需要用到冥空寒蓮這種稀世珍寶來輔助煉化。
那可是具有黑暗屬性和空間屬性的絕世奇珍啊!”
說起來,在此之前,牧凌對于冥空寒蓮可謂是一竅不通。
但自從他恢復了前世的記憶之后,這些曾經遙不可及的知識便如同泉水般源源不斷地涌上心頭。
畢竟在上一世,他可是威震天下的丹帝,像冥空寒蓮這樣難得一見的寶物。
他不僅聽說過,甚至還親手煉制出過一枚高達九階下品的空冥丹呢!
牧凌慢慢地站起來,動作優雅而從容。
他輕輕撣去衣袍上的塵土,仿佛那塵埃也不愿離去一般。
隨后,他緩緩推開眼前那扇略顯陳舊的房門,一股清新的空氣撲面而來,讓人精神為之一振。
陽光如金色的輕紗般灑落在他身上,帶來陣陣溫暖。他微微瞇起雙眼,盡情享受著這份難得的寧靜時光。
然而就在這時,一道璀璨奪目的藍色光柱驟然沖天而起,如同一條巨龍騰空出世。
這道神秘的光柱精準無誤地降落在不遠處的江玄彬身上,將其緊緊包裹其中。
與此同時,在距離此地約五里之遙的地方,一群群學員們遠遠地眺望著這邊的奇景。
他們臉上充滿了驚愕與困惑,交頭接耳地議論紛紛,場面異常喧鬧嘈雜。
而隱藏于虛空之中的諸葛龍以及七位德高望重的長老們同樣面露驚色,心中不禁暗自思忖:
“這究竟是怎么回事?為何近來會有這么多學員尚未突破至玄元境就能覺醒自身血脈呢?”
眾人面面相覷,一時之間誰也無法給出一個合理的解釋。
此時此刻,周玉澤的目光中閃爍著思索的光芒,他若有所思地開口說道:
“諸位是否注意到,近期那些提前覺醒血脈的馮萍萍、趙劍武以及今日的江玄彬,無一不是在與小凌接觸之后方才出現這般變化。
難道說,這其中存在某種微妙的聯系不成?”
他的話語猶如一石激起千層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