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丹閣那寬敞而莊重的煉丹房中……
一股凝重壓抑的氛圍像沉甸甸的烏云一樣籠罩著每一寸空間,讓人感到一種無法言喻的緊張,仿佛只要伸手一觸就能摸到這股壓力。
陳長老就靜靜地佇立在那兒,宛如一座不可撼動的山岳,但他的身體卻不受控制地微微顫抖著。
滿頭如雪般潔白的發絲如同被狂風吹拂的海浪一般,根根倒立而起。
他那飽經滄桑的面龐上刻滿了深邃的皺紋,猶如歲月留下的印記。
而此刻,他的雙眸中更是燃燒著熊熊的怒焰,那怒火仿似能夠點燃整個世界。
當陳長老的憤怒如火山般噴涌而出時,煉丹房內的環境也隨之產生了微妙的變化。
原本平穩燃燒的爐火像是被賦予了生命一般,驟然間劇烈地跳動起來,仿佛在與陳長老的怒火相互呼應。
火勢愈發兇猛,熊熊烈焰騰空而起,散發出灼熱耀眼的光芒,將整個房間映照得亮如白晝。
原本彌漫著淡淡藥香的空氣此刻也變得異常燥熱,充斥著濃烈刺鼻的硫磺和硝石氣味。
面對如此暴怒的陳長老,他的那些手下們個個噤若寒蟬、戰戰兢兢,生怕自己稍有不慎便會成為陳長老怒火的發泄對象。
因此誰也不敢有半分懈怠之意。
他們的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著,眼神中充滿了恐懼和不安。
他們紛紛低垂著頭,不敢直視陳長老,生怕成為他憤怒的宣泄對象。
有的人甚至不自覺地后退了幾步,想要遠離陳長老的怒火。
“可惡!”
陳長老咬牙切齒,他的手臂猛然揮舞,仿佛要揮去心中的憤怒,“這個牧凌,竟敢殺我的兒子,他真是視我如無物!
他在哪里?我要他血債血償!”
陳長老的聲音如雷霆般在煉丹房中回響,他的憤怒仿佛點燃了空氣中的每一個分子。
他的眼神如同兩把利劍,刺穿了手下的心靈,讓他們無法逃脫那股壓迫感。
手下戰戰兢兢地回答,聲音顫抖,幾乎不敢抬頭。
他們的身體更加顫抖,有的人甚至開始出汗,緊張地擦拭著額頭的汗水。
他們紛紛低頭,不敢直視陳長老,仿佛害怕那股憤怒會傳染給他們。
“那就去血殺殿,發布任務,懸賞五百萬靈石,我要他的命!”
陳長老的聲音如雷霆般在煉丹房中回響。
“是,陳長老。我馬上去安排。”
手下急忙回答,然后踉蹌著腳步離開了房間,仿佛有惡鬼在背后追趕。
他們的動作變得慌亂,有的人甚至撞到了煉丹房的器皿,發出清脆的破碎聲。
陳長老的憤怒如同一股強大的氣場,讓他們無法平靜地行動。
此刻的牧凌心急如焚,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經成為眾矢之的,被懸賞通緝。
他與江玄彬馬不停蹄地朝著冰火兩儀澗疾馳而去,心中只有一個念頭:一定要趕上沈夢周他們!
冰火兩儀澗地處豪龍皇朝的最北端,這里地勢險峻,環境惡劣。
火泉所在之處便是豪龍皇朝的領地,而冰泉則緊鄰著冰魄神朝。
盡管江玄彬如今已擁有天元境的實力,但要抵達冰火兩儀澗仍然需要耗費整整五天的時間。
為了能夠盡快追上沈夢周等人,牧凌和江玄彬一路上風餐露宿,片刻也不敢停歇。
然而,就在第三天,當他們全神貫注地埋頭趕路時,突然間,不知從哪里冒出三道身影,如同鬼魅一般攔住了他們的去路,并迅速將牧凌二人包圍起來。
三位殺手身著黑色緊身衣,身形矯健,眼神銳利如鷹,面部隱于陰影,只露出一雙冷漠而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