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這淼焱蛟的一擊威力驚人至極,遠遠超出了我們能夠承受的范圍,快快閃躲開來!”
牧凌滿臉驚駭之色,望著那鋪天蓋地、呼嘯而來的漫天冰錐,忍不住失聲驚叫起來。
然而,這些冰錐的速度實在是太快了,快得令人咋舌,簡直如同疾風驟雨一般,讓人避無可避。
牧凌的警告聲還未完全落下,它們便已經如雨點般密集地狠狠刺向了眾人。
面對如此突如其來的變故,眾人根本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剎那間便被這洶涌而至的冰錐浪潮給徹底吞沒了。
牧凌眼見形勢危急,不敢有絲毫耽擱,當機立斷施展出自己最為擅長的踏雷步功法,身形猶如鬼魅一般,在半空中急速騰挪閃動。
憑借著高超的身法技巧和對時機的精準把握,他總算是有驚無險地避開了那些致命的冰錐攻擊。
而與此同時,沈夢周等其他幾人可就沒有這么幸運了,他們一個個都被冰錐擊中,受到了不同程度的傷害。
尤其是沈夢周,他的傷勢極為嚴重,可以說是慘不忍睹。
只見一根巨大的冰錐毫無憐憫之心地刺穿了他的腹部,鮮血頓時像噴泉一樣狂涌而出。
沈夢周發出一陣凄厲的慘叫聲,聲音響徹云霄,令人毛骨悚然。
緊接著,他眼前一黑,徑直暈厥了過去。
此刻的他,腹部傷口處血流如注,氣息奄奄,生死只在一線之間。
若不是江玄彬等人力挽狂瀾,抵擋住了絕大多數凌厲攻勢,并極大程度地削減了冰錐的殺傷力,那么此刻的沈夢周恐怕早就已經魂歸地府、一命嗚呼了!
畢竟,憑借著他那僅僅只有地元一重境的低微修為,又怎能妄想在實力恐怖如斯、已臻至玄元境巔峰境界的淼焱蛟全力一擊之下還能僥幸殘存一絲氣息呢?
此時此刻,牧凌心急如焚,焦慮萬分,他簡直恨不得能夠立刻飛身撲上前去,將一滴珍貴無比的療傷靈液送入沈夢周口中。
然而現實卻是如此殘酷無情,淼焱蛟所發射出的密密麻麻的冰錐依然如同疾風驟雨般鋪天蓋地而來,讓人避無可避。
面對這樣兇險至極的狀況,牧凌別無選擇,唯有竭盡全力地左閃右躲,才有一線生機。
至于想要靠近身負重傷、生死未卜的沈夢周,則完全就是癡人說夢!
反觀江玄彬等人則表現得十分果敢決絕,他們深知自己已經避無可避。
于是當機立斷地激發自身潛藏的血脈之力來抵御這突如其來的襲擊。
不僅如此,他們更是奮不顧身地替丘澤陽擋下了大部分致命傷害。
使得丘澤陽不至于遭受和沈夢周一樣悲慘的命運。
牧凌瞪大眼睛,滿臉焦急地望著氣息微弱、命懸一線的沈夢周,扯開嗓子大喊:
“不好啊!沈師兄已經撐到極限了!
倘若我們再不想辦法給他醫治,恐怕沈師兄就要一命嗚呼了!
大家聽令,使出渾身解數釋放自身血脈之力,務必保護我安全抵達沈師兄身邊!”
“遵命!”
江玄彬毫不猶豫地應聲答道,并迅速催發體內潛藏的血脈之力。
剎那間,只見他背后浮現出一朵巨大而神秘的冥空寒蓮虛影,這朵蓮花漸漸變得清晰可見。
其每一片花瓣似乎都背負著無盡黑暗的夜空,閃耀著陰森寒冷且深不可測的光芒。
此刻的江玄彬猶如從地府深淵走出來的霸主一般,周身散發著冷峻森嚴令人膽寒的氣息。
幾乎就在同一時間,馮萍萍也調動起全身力量激發出血脈之力。
眨眼之間,她背后出現一株高達百丈的寒星木虛影,那虛影宛如一條真實存在的銀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