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凌緩步走到九嘉關城門前,他的步伐沉穩而堅定,眼神中透露出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
他目光如炬,直視著葉崇明,聲音中帶著一絲淡淡的傲氣,說道:
“如今,邪修中那些高戰力的邪修都已經被本少親手解決了,剩下的邪修就交給你們了。
記住,不要放跑一個,務必將他們全部剿滅,以絕后患!”
葉崇明聞言,立刻挺直了腰板,恭恭敬敬地回應:
“是!主人!老奴一定不負使命,將邪修清掃干凈!”
牧凌滿意地點了點頭,他的嘴角微微上揚,似乎對葉崇明的態度感到欣慰。
然而,就在這一剎那,他突然感到一陣強烈的眩暈,眼前的世界開始變得模糊不清,身形也開始搖晃起來。
下一秒,他忍不住噴出一口鮮血,那鮮艷的紅色瞬間染紅了他那一塵不染的衣袍,他的身體如同斷線的風箏,搖搖欲墜,最終暈死過去。
林睿淵見狀,心中大驚,連忙一個箭步上前,接住了即將倒地的牧凌。
他緊緊抱住牧凌,只見牧凌的臉色蒼白如紙,沒有一絲血色,嘴唇泛白,脈搏微弱,仿佛隨時都會停止跳動。
更令人擔憂的是,牧凌體內的靈力已經全部枯竭,如同一盞耗盡燈油的燈火,即將熄滅。
“太上長老!你沒事吧!”林睿淵焦急地呼喚著,聲音中充滿了擔憂。
然而,林睿淵的呼喚聲,牧凌卻根本聽不到。
他的意識已經陷入了深深的沉睡之中,仿佛與這個世界隔絕。
此刻的牧凌,如同一個脆弱的生命,隨時都可能離他們而去。
眾人見狀,紛紛圍了過來,目光關切地集中在林睿淵懷中的牧凌身上,問道:
“牧公子怎么樣了?沒什么大礙吧!”
聲音中帶著一絲顫抖,顯然對牧凌的狀況感到擔憂。
林睿淵強作鎮定,他輕輕搖了搖頭,試圖安撫眾人:
“太上長老沒事!他應該是消耗了太多的靈力,導致體力不支昏死過去了。
只要好好修養幾天,主人就能夠蘇醒過來。
現在,我們最重要的是將下天域中的邪修鏟除干凈,以免他們趁虛而入。”
葉崇明聞言,眼中閃過一絲決然,他沒有多說什么,而是轉身便一頭扎進了邪修的隊伍之中,開始了單方面的壓倒性屠殺。
他的劍光如虹,所過之處,邪修紛紛倒下,慘叫聲此起彼伏,回蕩在整個九嘉關之中,讓人聽了不寒而栗。
劍輝宗宗主等人見狀,也紛紛加入了戰斗,一時間,整個九嘉關前變成了一片修羅場。
伏尸百萬,鮮血成河,血流不止,血氣彌漫,天空上的云朵都被染成了恐怖的血紅色。
四處都是戰斗的痕跡,沒有一絲落腳之地。
日起日落,轉眼間距離那場大戰結束已經過去了三天。
這三日,九嘉關的空氣中始終彌漫著濃重的血腥味,讓人無法忘卻那場慘烈的戰斗。
這天,葉崇銘等人聚集在金碧輝煌的皇宮之中,他們的神情凝重,氣氛沉重。
葉崇銘開口道:“主人現在已經整整昏迷三天,但是還是沒有絲毫蘇醒的跡象,我們現在應該怎么辦?”
他的聲音中透露出深深的焦慮。
林睿淵沉默了片刻,長嘆一口氣,緩緩說道:
“太上長老當初施展的九個光球,應該是強行施展的神通,他還沒有徹底掌握這種力量,導致身體承受不住,昏迷至今。
現在我們能夠做的,只有靜靜地等待,為太上長老護法,防止有任何意外發生。”
眾人聽了,雖然心中焦急,但也只能無奈地點頭。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