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凌與黑袍二人,一路風塵仆仆,沿著蜿蜒的山路,朝著下天域的中心——天域城趕去。
沿途,荒涼的戈壁灘上,狂風肆虐,卷起漫天沙塵。
他們的身影在風沙中若隱若現,堅定的步伐卻從未停歇。
四周的環境愈發荒涼,干涸的河道旁,枯萎的植物在風中搖曳,仿佛在訴說著這片土地的滄桑。
天空中,烏云密布,偶爾有幾只孤獨的飛鳥掠過,增添了幾分凄涼。
牧凌二人正沿著山脈邊緣匆匆趕路,突然,山脈深處傳來了震耳欲聾的打斗聲。
那聲音如同雷霆炸裂,又似金屬交擊,鏗鏘有力,中間還夾雜著幾聲憤怒的吼叫和痛苦的嘶鳴。
黑袍側耳傾聽,臉色微變,對牧凌說道:“主人,我們要不過去看看到底發生了什么事?”
牧凌眉頭微皺,目光冷冽地望向山脈的方向,淡淡地回應:
“不要瞎湊熱鬧,小心沒事找事!我們沒必要卷入他人的紛爭。”
說完,牧凌加快了腳步,黑袍緊跟其后,而那山脈中的打斗聲,卻像是被他們的決絕所感知,愈發激烈。
就在牧凌與黑袍決定繞過山脈繼續前行時,一道妙曼的身影突然從山林中狼狽沖出。
那女子長發披肩,衣衫襤褸,顯然是經歷了一番激烈的逃亡。
她的眼睛緊緊盯著身后追來的七階妖獸龍骨鷹,那兇猛的妖獸展翅高飛,利爪閃爍著寒光,發出震耳欲聾的尖嘯。
女子一時不察,直接撞進了牧凌堅實的懷中,她氣急敗壞地大罵:
“敢擋本姑娘的路,是不是活得不耐煩了!”
然而,當她轉頭看到那龍骨鷹越來越近,眼中兇光畢露時,她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無色,雙腿像是灌了鉛一般,軟得幾乎走不動路。
她的眼中充滿了絕望,顯然已經意識到,面對這樣的強敵,她已是無力逃脫。
牧凌眉頭一皺,感受到女子身體的顫抖,他并未推開她,而是穩穩地扶住她,低聲對黑袍說:
“情況有變,我們先避一避。”黑袍會意,迅速與牧凌形成防御姿態,準備應對即將到來的龍骨鷹。
而那女子,則在牧凌的庇護下,雖然身體依舊顫抖,但眼中卻閃過了一絲求生的希望。
牧凌目光如炬,緊緊盯著那越來越近的龍骨鷹,它的利爪仿佛能夠撕裂一切,但牧凌的臉上卻沒有絲毫懼色。
他對身旁的黑袍沉聲說道:“黑袍,你自己注意安全!”
話音剛落,牧凌的手中已緊緊握住了滅虛劍。
在這一刻,牧凌心中的無敵劍意涌現而出,仿佛與天地共鳴,一股無形的力量從他的體內噴薄而出,形成了一個強大的劍域,環繞在他的腳下。
這劍域不僅是他的防御,更是他對劍道至高無上的追求和夢想——一個無堅不摧,無所不滅的劍之領域。
面對龍骨鷹的威脅,牧凌不再保留,他大吼一聲,劍尖指向天空,劍身光芒大盛:
“隕龍墜!死!”
隨著他的喝聲,一道璀璨的劍光沖天而起,仿佛一條巨龍在云層中翻滾,那劍光所蘊含的力量,足以撕裂蒼穹,震撼九天。
隕龍墜,以劍氣化作隕龍,一擊之下,天地變色,萬物臣服。
龍骨鷹感受到牧凌劍招中蘊含的恐怖力量,發出一聲驚恐的鳴叫,但已經來不及躲避。
劍光如流星般墜落,帶著毀滅一切的力量,直擊龍骨鷹。
在這無敵劍意的面前,即使是強大的七階妖獸,也顯得無比脆弱。
牧凌的劍光如隕石般劃破長空,帶著無與倫比的威勢,狠狠地擊中了龍骨鷹。
那妖獸發出一聲凄厲的慘叫,巨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