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凌的目光緊緊鎖定在中年男子的身上,他看出了中年男子突然改口的原因——顯然是不愿與何湛作對,畢竟何湛在天域城的名頭也不是輕易可以招惹的。
牧凌心中雖有不滿,但也不愿在這種小事上糾纏,于是他從懷中丟出一枚儲存戒指,語氣平靜地說道:
“這戒指里面有十萬靈石,三柄五階上品寶器,以及十瓶六階丹藥。”
中年男子接過儲存戒指,手指顫抖著,他難以置信地看著手中的戒指,這些財物對他來說無疑是天降橫財,足以讓他后半生無憂。
這時,何湛再次開口,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戲謔:
“我說牧公子,當初你在拍賣會上拿出來的可是上品靈石,現在才給這點下品靈石,恐怕不妥吧!”
何湛的話讓中年男子的眼睛一亮,他看向牧凌的眼神中充滿了期待。
牧凌冷哼一聲,眼神中閃過一絲寒光,他冷冷地盯著何湛,語氣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何湛,你當真是要和本少作對到底嗎?”
牧凌的話語中蘊含著冰冷的警告,他并不懼怕何湛,但也不愿在這種場合與他發生沖突。
何湛卻是不以為意,他輕輕一笑,似乎對牧凌的威脅毫不在意:
“牧公子,我不過是實話實說。”何湛的話語輕松,但眼神中卻透露出一絲挑釁,顯然他并不打算就此放過牧凌。
牧凌心中的怒火已經無法再壓制,他的修為如同火山爆發般,瞬間散發出強大的氣勢,將何湛重重地壓倒在地。
何湛的身體被強大的力量壓得動彈不得,他只能無奈地躺在地上,發出陣陣痛苦的呻吟。
然而,何湛卻突然哈哈大笑起來,扯著嗓子大聲喊道:
“來人啊!有人在天域城鬧事!”他的聲音響徹整個天域城,引來了四周的城衛軍。
城衛軍們聽到何湛的呼救聲,立刻趕來,將牧凌團團圍住。
他們的臉上帶著嚴肅的神情,語氣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束手就擒吧!”
中年男子見狀,趁機將儲存戒指歸還給牧凌,然后一溜煙跑沒影了,顯然是不打算在天域城再呆下去了。
牧凌冷哼一聲,緩緩地走出一步,強大的空間之力從牧凌的身上散發出來,將四周的空間全部禁錮。
他的衣袍隨風舞動,將全部的城衛軍全部擊飛重傷在地。
看著地上的何湛,牧凌語氣冰冷地說道:“何湛,你說你和誰作對不好,非得和本少作對,今天誰也救不了你!”
牧凌右手握拳,狠狠地朝何湛的腦袋轟去。
然而,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一道刀氣撕裂空間,瞬間擊潰了牧凌的拳印。
下一秒,一位中年男子出現在牧凌的視線之中,他身著一襲華麗的錦袍,頭戴金冠,面容冷峻,眼神如電,給人一種不容侵犯的威嚴。
他的手中握著一把閃爍著寒光的寶刀,刀身之上雕刻著復雜的紋路,散發出一股強大的氣息。
中年男子揮手間打散了牧凌落在何湛身上的威壓,語氣中帶著一絲嚴厲:
“大膽!敢動本家主的兒子,找死!”他的聲音如同驚雷,震得牧凌心中一顫。
何湛看到男子,頓時臉色大變,他大喊道:“父親!快,殺了他!”
他的聲音中充滿了恐懼和絕望,仿佛牧凌是他唯一的威脅。
他的父親,那位中年男子,目光冷冽地掃過何湛,然后轉向牧凌,眼中閃過一絲寒光。
牧凌看著眼前的中年男子,翻手握住滅虛劍,身上的氣息再次暴漲。
他冷冷地盯著中年男子,眼中閃爍著堅定的光芒,仿佛已經做好了決戰的準備。
“今天,不管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