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凌帶著黑袍來到一個僻靜的拐角處,四下確認沒有人注意后,他輕輕一揮手,祭出了混沌荒塔。
牧凌和黑袍迅速踏入塔中,而就在他們進入的瞬間,混沌荒塔仿佛從未出現(xiàn)過一般,隱匿在了虛空之中,消失得無影無蹤。
“看來接下來的三天時間我們就只能夠在這里休息了。”
牧凌的聲音在混沌荒塔內(nèi)回蕩,帶著一絲無奈,但更多的是釋然,
“不過也好,這樣我們休息的時間可就比別人多了很多。”
牧凌來到器宮之中,又挖取了一萬的上品靈石,說道:
“有了這上品靈石,等我修為突破道武王境就能夠布置八階陣法了。
可惜就是礦石的種類太少了,看來等丹道天賦的測試結(jié)束后要去天丹城中最著名的商閣購買一些陣宮中沒有的礦物了。”
牧凌說完便有來到了丹宮之中,看著神農(nóng)鼎說道:“百里衍說的不錯,看來本少得找時間自己煉制一鼎丹爐了。”
而后牧凌又來到了符宮之中,說道:
“到了上天域我的開始找第三件的本命法寶了,而且還要繼續(xù)收集天機令。
對了,還要想辦法幫天鵬復活,然后再去看看江玄彬現(xiàn)在過得怎么樣了。”
一想到自己前往上天域之后還有這么多的事情要做,牧凌的腦袋瞬間變大了起來。
牧凌嘆出一口氣說道:‘算了,走一步算一步吧!現(xiàn)在還是抓緊時間給自己煉制一鼎丹爐吧。”
三天的時間,如同流水般匆匆流逝,轉(zhuǎn)眼間便已經(jīng)過去了,仿佛只是一瞬間的工夫。
這天牧凌帶著黑袍早早便來到了百里衍說的集合點集合了。
百里衍見人都刀氣之后,點了點頭說道:“好了人齊了!我們現(xiàn)在就去測試自己的天賦吧。”
說著百里衍便帶著眾人來到了天賦柱面前。
測試丹道天賦的天賦柱位于廣場中央,顯得格外引人注目。
它高約十丈,直徑約有三人合抱之寬,整體呈現(xiàn)出一種古老的青銅色澤。
柱身表面鐫刻著無數(shù)精細的紋路,這些紋路交織成復雜的圖案,仿佛是某種古老的符文,流轉(zhuǎn)著神秘的力量。
在陽光的照射下,天賦柱散發(fā)出淡淡的光芒,如同被一層薄薄的光暈籠罩,顯得莊嚴而神圣。
柱頂?shù)窨讨活w巨大的丹藥,其上環(huán)繞著幾條栩栩如生的龍形圖案,似乎在訴說著丹道的至高無上。
這時天賦柱的面前已經(jīng)聚集了很多的人了。
一位長老懸浮在半空之中,朗聲道:“接下來老夫會給你們每一個人進行天賦測試,唯有天賦柱上的數(shù)值顯示六十以上視為合格。
凡是沒有六十以上的,抱歉,請從哪來回到哪去。好了,現(xiàn)在便開始吧,你們誰先來?”
一位七十歲的五品丹師,大喊道:“我來!”
這位丹師小心翼翼地將手輕輕放在天賦柱上,頓時,柱上的數(shù)字如同被激活的機關(guān),開始急速地閃爍和變化。
然而,隨著時間的推移,數(shù)字的變動速度逐漸減緩,每一次跳動都顯得異常艱難。眼看著數(shù)字即將停滯,卻遲遲未能觸及六十的關(guān)卡,這位丹師的臉上露出了緊張的神色。
他的額頭開始滲出細密的汗珠,隨著焦慮的加劇,汗水匯成細流,沿著臉頰滑落,直至浸濕了他胸前的丹袍,顯出一大片深色的水漬。
“叮!”
一聲清脆的響聲在廣場上回蕩,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天賦柱上。
最終,天賦柱上的數(shù)字顯示出了六十一,那位丹師見狀,懸著的心總算是落下了。
他的臉上露出了如釋重負的笑容,汗水交織著喜悅的淚珠,顯得格外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