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大哥,你真的將尉遲靖云殺了?”杜明航的聲音顫抖,透露出難以置信的震驚。
牧凌的眼神冷若冰霜,只是輕輕點頭,語氣淡漠得仿佛在談論天氣:“不然呢!難不成你要他殺了你?”
杜明航面色蒼白,聲音里充滿了憂慮:“但是尉遲靖云畢竟是丹閣的圣子,如此殺了他,恐怕會引發丹閣的瘋狂報復!”
牧凌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意:“你不說,我不說,誰知道尉遲靖云是我殺的!”
杜明航咬了咬下唇,聲音幾乎低不可聞:“可是,這里已經有很多人都看到了。”
這時,牧凌才緩緩抬起頭,環視四周,感受到無數道目光如利箭般射向他。他的臉上卻依舊波瀾不驚,仿佛一切都在掌控之中:“沒事!丹閣不敢對本少怎么樣!”
話音剛落,牧凌不再理會那些充滿震驚、畏懼或是好奇的眼神,轉身朝劍冢的更深處走去。杜明航猶豫了片刻,最終一咬牙,快步跟了上去。
丹閣總部,氣氛驟然緊張。
“不好了!尉遲圣子的命牌碎了!”一聲驚呼在長老閣中回蕩,一位丹閣弟子面色慘白,雙手顫抖地捧著一塊已經碎裂的命牌,跌跌撞撞地闖入了議事廳。
“放肆!究竟是何人敢對我丹閣圣子出手!”一位長老猛地站起身,須發皆張,眼中噴薄出憤怒的火焰。
“來人,不管是誰,都必須給本閣主找出來!”他的聲音如同雷霆般在廳內炸響,震得人心神不寧。
“尉遲長老何必這么心急,閣主都還沒有發話呢!”
歐陽逸的聲音平靜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諷刺,他坐在一旁,眼神淡然地看著場中的騷動。
尉遲長老深吸一口氣,將自己的怒火強行壓回胸中,緩緩重新坐下,眼神轉向坐在主位的丹閣閣主。
閣主的臉上沒有太多表情,但那雙深邃的眼眸中,卻隱含著不容忽視的威嚴和冷意。
“尉遲靖云畢竟是我丹閣的圣子,代表著我丹閣的臉面。”
丹閣閣主的聲音冷冽如冰,每一個字都仿佛帶著寒意,
“不管是誰,都必須給本閣主帶回來。但是,不可傷他一分一毫,本閣主要親自審問他!”
“是,閣主!”眾長老齊聲應諾,聲音中充滿了恭敬和服從。
他們知道,此事非同小可,關系到丹閣的聲譽,絕不能有絲毫馬虎。
劍冢中......
牧凌帶著杜明航前腳剛離開劍碑,后一刻,整個劍冢便劇烈晃動起來,毫無預兆。
那原本就不牢固的空間,在這突如其來的變故下瞬間支離破碎。道道空間旋渦如猙獰的怪獸之口,突兀地出現在劍冢各處。
空間亂流恰似狂暴的颶風,瘋狂地席卷著整個劍冢,所過之處,劍冢內的一切都被攪得混亂不堪。石塊崩裂,劍氣四溢,仿佛世界末日來臨。
劍冢之外,大地猛然劇烈晃動,仿佛一頭沉睡的巨獸突然蘇醒。
眾人臉上瞬間布滿慌張之色,驚慌失措地喊道:“這是怎么回事?劍冢怎么突然晃動起來了?”恐懼與不安在人群中蔓延。
然而,上官芷卻滿臉淡然,在這混亂之中宛如一抹寧靜的存在。
她隨手一揮,一道柔和卻強大的力量涌出,將眾人牢牢護住。緊接著,上官芷釋放出武帝的逆天修為,強大的氣息瞬間彌漫開來。
那股力量如定海神針般,壓制住了晃動的劍冢,讓原本動蕩不安的大地逐漸恢復平靜,眾人也在這強大的庇護下,心中的驚慌漸漸消散。
劍冢之中,牧凌見狀,毫不猶豫地釋放出武王境的修為,霸氣四溢。
強大的空間之力如堅實的壁壘般涌出,瞬間將眾人護住。在這股力量的庇護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