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凌的目光落在唐麟身上,他的聲音平靜而有力,問道:“對了,唐麟,你可曾聽說過玄木、琉璃花和護魂珠這三件寶物?”
唐麟沉吟片刻,眉頭微微皺起,似乎在搜索記憶中的信息。
“師尊,您所問的這三件寶物,均有不凡的來歷。”唐麟緩緩開口,語氣中透露出對師尊的尊敬,“護魂珠,四千年前曾在器殿的寶庫中曇花一現(xiàn),之后便銷聲匿跡。
琉璃花,則生長在上天域三大家族之一的花家秘境,非同小可。至于玄木,據(jù)聞?wù)瓶卦诜麡菢侵魇种校瑯O為珍稀。”
牧凌聞言,眼中閃過一絲精光,點頭道:“好,這些信息對我來說足夠了。
至于那個宣布我為丹閣新圣子的事情,你就自行處理吧。我這里留下一具分身供你調(diào)度。”
言罷,牧凌揮手間,一道與本體無異的光影分身便出現(xiàn)在唐麟面前,而他本人則是轉(zhuǎn)身,步伐堅定地離開了丹閣。
半日的風(fēng)塵仆仆,牧凌終于抵達了器城,這里是器殿的總部所在。
他踏入城中,直奔器殿總部,面無表情地宣布自己的來意:“我要參加煉器師考核!”
前臺女子微微一愣,隨即恢復(fù)了職業(yè)的笑容,問道:“公子,您打算參加哪個品級的煉器師考核呢?”
“七品考核!”牧凌的回答簡短而有力。他深知,要想引起器殿殿主的注意,參加七品考核無疑是最佳的選擇。
前臺女子的態(tài)度更加恭敬了,她微微欠身,歉意地說道:“公子,參加七品考核非同小可,需要得到殿主的首肯。請公子在此稍候,我即刻去請示殿主。”
話音剛落,前臺女子便轉(zhuǎn)身走向器殿的深處,留下牧凌一人在大廳中等待。
很快一位老者步履蹣跚過來了,滿頭銀絲在陽光下閃耀。他的面容刻著歲月的痕跡,皺紋如溝壑般深刻。
一雙深邃的眼睛透露出滄桑與智慧,盡管眼角布滿了魚尾紋,但眼神依舊堅定有力。
他的鼻梁挺拔,嘴唇略顯干癟,下巴上的白須隨風(fēng)輕輕飄動。身著一件深色長袍,顯得莊重而古樸。
“小伙子,就是你要參加七品煉器師考核?”老者上下打量了一番牧凌,眼中閃過一絲懷疑,語氣中帶著幾分戲謔,“你看上去不過二十歲出頭的樣子,可不要拿這事來尋老夫開心啊!”
牧凌微微一笑,態(tài)度恭敬地說道:“殿主,正是晚輩想要參加七品煉器師考核!”他的聲音堅定,沒有絲毫的遲疑。
老者點了點頭,轉(zhuǎn)身朝一間煉器室走去,邊走邊說:“隨老夫來吧!”
牧凌點頭,默默地跟在了老者的身后,兩人一同來到了煉器室之中。室內(nèi)爐火熊熊,各種煉器材料擺放得整整齊齊,一股熱浪撲面而來。
“小伙子,你七品煉器師的考核內(nèi)容便是在五天的時間之內(nèi),煉制出一件七階下品的武器。”老者緩緩地說道,語氣中透露出對考核的嚴肅態(tài)度。
牧凌聞言,神色不變,他從儲物戒中取出了一把看似普通的錘子,但那錘子一出現(xiàn),整個煉器室的氣氛都為之一變。
“咦?這是星辰錘!凌皇器帝的星辰錘怎么會在你的手上?”老者震驚地問道,眼中滿是不可思議。
牧凌微笑著,他的眼神中閃爍著自信的光芒:“殿主何不等我先通過考核再說?”
老者輕咳兩聲,掩飾著自己的驚訝,尷尬地笑了笑:“咳咳!是老夫的錯,小伙子你趕緊開始吧!”他退到一旁,目光卻始終離不開牧凌手中的星辰錘。
牧凌站在煉器爐前,目光如炬,手中的錘子輕輕一揮,便開始了七品煉器師的考核。
他的動作熟練而流暢,仿佛與錘子融為一體,每一次敲擊都充滿了韻律感。
“高山流水,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