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走!你們在這里,我還要分出注意力關注你們的安危!”牧凌持劍一邊和血魔獸激戰著,一邊大吼道。
江玄彬看著和血魔獸不停激戰的牧凌,狠狠地咬著后槽牙,拉著花琉璃和杜明航二人的胳膊說道:
“我們走!”說完江玄彬便拉著花琉璃二人不停擊殺著四周撲來的血獸,朝包圍圈沖去。
牧凌看到江玄彬等人沖出血獸的包圍群之后,將全部的注意都放在了眼前的血魔獸的身上,混沌血脈沖天而起,一股浩瀚而神秘的力量以他為中心向四周洶涌擴散。
周圍的空氣似乎都被這股力量扭曲,隱隱有風雷之聲呼嘯。他的發絲無風自動,雙眸中閃爍著奇異的光芒,仿佛能洞穿虛空。
血魔獸在牧凌的強大壓力下,雙眼閃爍著腥紅的兇光,它的怒吼聲如同深淵中的惡鬼在哀嚎,令人心神不寧。
它身上的魔氣不再是簡單的黑暗,而是如同沸騰的巖漿,表面翻滾著粘稠的氣泡,每一滴都蘊含著腐蝕萬物的邪惡力量。
這股魔氣中,不時有扭曲的面孔若隱若現,它們在痛苦中掙扎,發出凄厲的尖叫。
魔氣暴漲,如同一條條觸手般在空中狂舞,它們互相纏繞,形成了一道道惡毒的符文,散發出令人作嘔的腥臭。
以排山倒海之勢,帶著毀滅的意志,無情地朝牧凌撲去,所過之處,一切生機都被無情剝奪。
牧凌看著撲面而來的魔氣,那濃郁的黑暗氣息讓他臉色大變。心中暗道一聲不好,一種強烈的危機感涌上心頭。
他連忙施展瞬雷步,身形如閃電般疾馳,想要拉開與魔氣之間的距離。然而,魔氣的速度快到極致,幾乎是一眨眼的時間,漫天的魔氣便如洶涌的潮水般瞬間將牧凌給淹沒。
牧凌只感覺自己陷入了一片無盡的黑暗之中,刺鼻的魔氣讓他呼吸困難。
牧凌只覺那洶涌的魔氣如決堤的洪水一般,瘋狂地涌入自己的身體。他清晰地感受到,這邪惡的魔氣就像貪婪的蛀蟲,開始肆無忌憚地腐蝕著他體中的靈力。
那原本充盈在經脈之中的靈力,此刻如同退潮般以驚人的速度快速地減少。
他的臉色愈發蒼白如紙,額頭上冒出細密的汗珠。體內的靈力仿佛是被狂風席卷的云朵,迅速消散。
“不能再繼續下去了!等到體中的靈力全部枯竭,到了那時候我就真的完了!既然這是魔氣,那么不知道魔冰火血脈能不能吸收這些魔氣!”
牧凌臉色蒼白地說道。
牧凌瞬間調動體內的混沌血脈,其力量激蕩,演化出神秘的魔冰火血脈。
就在這一剎那,魔冰火血脈的誕生如同天地初開,原本肆虐于牧凌體內的腐蝕魔氣,仿佛遇到了克星,立刻被這新生的血脈吸收。
魔冰火血脈如同一只饑渴的巨獸,吞噬著魔氣,轉化為純凈的靈力,源源不斷地補充著牧凌的消耗。
牧凌從魔氣中沖出,持劍一劍斬在了血魔獸那滿身的鱗片上。“鏘!”滅虛劍在落在鱗片上的瞬間,火花四濺,鱗片上只是出現一道淺淺的劃痕。
血魔獸怒吼一聲,開口吼道:“卑微的人族螻蟻!竟然敢傷本座,找死!”說完血魔獸張開血盆大口咬向牧凌,一口將牧凌吞入腹中。
牧凌穿過血魔獸的腸道,來到了血魔獸的胃中。
牧凌置身血魔獸的胃內,眼前一片腥紅。胃壁上布滿粗糙的皺褶,猶如活物般蠕動。
在這惡臭撲鼻、濕熱難耐的空間,他目睹了恐怖的景象:
半消化的獵物殘骸四處散落,骨骼在胃液中浸泡,顯得格外猙獰。血魔獸的胃液如同滾燙的酸液,不斷滴落,發出腐蝕的聲響。
牧凌眉頭一皺,聞著刺鼻的味道,捂著鼻子說道:“不行!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