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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雨深覺得夏有禮應該是在瞎說一通,但他搞不清老夏說這些到底是為了損他還是為了損古明秀。他問道:“這些**的話,就算古明秀真有講過,一般也不會跟你還有大劉你們兩個大老爺們說吧?她難道不害羞嗎?
按理說金君這人已經夠神的了吧?他怎么沒跟我說起過這件事啊?金君曾說他已無比睿智,能洞穿世間很多事,包括人的血肉之軀,他怎么就沒洞穿古明秀的內心呢?我想古明秀決不會有要以一抵倆的想法的,那太夸張了!”
胡玉琴也附和道:“小古看上去還蠻老實的,老公你可別胡亂瞎講壞人名聲啊。”
此時,夏有禮已是滿嘴酒氣了。他說:“你們對小古又了解多少呢?我與她長期共事,我不了解她,誰了解她?她這人生性孤僻、怪異;她不愿與年齡相仿的同**往,而喜歡交年齡比較大的異性。
也就是說,她這人從來都沒有閨蜜,只有知心的老大哥,這也屬于大叔控的范疇。剛才說的那些話千真萬確,是從她嘴里說出來的,我可以用我的人格擔保!
噢,對了,她后來找的男人陸胖子就比她大了十多歲,是典型的大叔控。只不過陸總那身材也確實肥了些。有不少人說,當陸總抱起古明秀時,整個就像抱了個布娃娃一般;另外,他往古明秀身上一壓,可能要把小古的屎都給壓出來了。
為這事,大劉還調侃過古明秀,問她陸胖子往她身上一壓,那感覺好不好?
小古卻說,好呀!妙呀!因為那時間她眼睛一閉,就是把陸總的體重分量當成了朱雨深和金君兩個人壓在了她身上,她要的就是這兩位帥哥的合體!試問一個人能有那么重的分量嗎?那感覺很奇妙,簡直妙不可言啦!
賢弟,你看在小古的心目中,人家把你放在了什么位置?你還不沒事偷著樂去?”
“惡心,無恥!老公你不要再說了,我真替古明秀害臊、羞恥;沒想到她表面上端莊大方、規規矩矩,骨子里卻這么骯臟。幸好她從黃鎮中學調走了,不然還不知道她要干出多少丑事出來?”
夏有禮說:“她不這樣想、這樣講,還能怎樣呢?講起來她也是個可憐的人啊。朱雨深你說說,你和金君有對她好過嗎?她可是正宗有編制的中學老師,長相、身材都尚可,只不過臉上有點雀斑,那也無傷大雅。
但是你和金君兩個有眼不識金鑲玉的人,一直都在回避她,對她主動奉上的笑臉、好意歷來都是熟視無睹。
她曾當著大辦公室很多老師外加幾個學生的面,撒潑地說,朱雨深是腦子壞了還是咋的?怎么對一個沒樣子的胖妞小裁縫那么上心,卻把她這個有樣子的淑女、體制內的好女子晾在了一邊;金君是不是吃錯藥了啊?他仗著家里暴發了,就拼命在外面與異性胡來。有這個必要嗎?我古明秀不就在他眼前嗎?難道我沒下身啦?”
夏有禮說到這里,竟然顯得紅光滿面。朱雨深知道他目前是越說越興奮,都賴酒精的刺激作用。
但他那些話卻把胡玉琴說得不好意思了。很明顯,夏有禮的這些話中也有不少他添油加醋、人為修飾的成份,但胡玉琴卻信以為真了。
她說:“這個古明秀,真是什么難聽的話都能說出來!怪不得她的結局不怎么好了。要是朱老師當初你要娶了她啊,你恐怕也就不好了。哪有一個女人同時想跟兩個男人好的嘛,真是少有!”
此時夏有禮卻大手一揮,說:“這些污七八糟的事咱們不提也罷,省得敗了咱的酒興。賢弟對此有何高見啦?吔,為兄發現你如今似乎不愛講話了,不像以前咱們倆一聊起來就你一句我一句地爭個沒完,你是不是因為現在高升了,不屑與我等這些搶殘守缺的人爭論了啊?”
胡玉琴也附和道:“是啊,朱老師是不是真是這樣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