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聽到這里的時候全部強忍著心中怒氣。
爾康抬起腳在黑痣男的膝蓋處踹了一腳,黑痣男被突如其來的一腳蹬地直接跪在了地上,他忍著疼痛不敢叫出聲來。
爾泰壓低了聲音,眼睛惡狠狠地盯著黑痣男說道:“繼續(xù)問下去。”
黑痣男一臉懵逼,“大哥,你確定你強行把她娶進門真的沒事嗎?我聽說這幾天城里的那些官兵正到處找她呢,我們要不趁著現(xiàn)在還沒找到這里的時候先把她放了吧。”
“你他媽是不是喝酒喝暈了啊。”刀疤男繼續(xù)說道,“當(dāng)初我們打砸城西酒樓的時候就已經(jīng)和他們結(jié)下了梁子,要是我們現(xiàn)在把她放了,那我們豈不是自投羅網(wǎng)嗎?”
黑痣男皺了皺眉甚至覺得后背傳來陣陣涼意,他突然有一種不祥的感覺。
爾康爾泰,蕭劍永琪還有柳青,五個人的眼神齊刷刷地看向黑痣男。
那天在城西酒樓鬧事的竟然就是這兩兄弟安排的呀,原本他們還想找個時間好好查一下那天打砸的事情,然而現(xiàn)在看來還真是有緣。
“大爺饒命大爺饒命。”黑痣男自知自己可能要倒霉了,于是趕緊轉(zhuǎn)過身子不停地磕頭求饒,“我以后不敢了,我真不敢了,而且綁架小燕子姑娘的事情不是我做的,更何況要是知道她跟你們認識,我肯定會阻攔我大哥的。”
蕭劍覺得這小子簡直真是臭不要臉,竟然連自己大哥都敢背叛。
這樣的人還有什么資格留在這個世上。
蕭劍再次拔出劍準(zhǔn)備朝著他刺去,結(jié)果就被爾康給攔住了。
“蕭劍,這種人根本不配你親自動手。”爾康一字一句地說道,“我們現(xiàn)在趕緊帶小燕子回去吧。”
刀疤男聽到外面有說話聲,他有些不耐煩問:“喂,你在跟誰說話啊,沒事你就趕緊去睡吧。”
話音剛落。
蕭劍抬起腳直接將門踹飛在地上。
緊接著爾康爾泰還有永琪柳青跟在后面快步走進屋子。
他們幾個人環(huán)顧四周之后并沒有發(fā)現(xiàn)小燕子的身影。
蕭劍不等刀疤男開口說話徑直上前抓住他,質(zhì)問道:“小燕子人在哪里?你把她藏到哪里去了?”
“你誰呀你?”刀疤男根本沒看清楚踹門進來的人的樣貌,反而走到門口準(zhǔn)備送客,“你們幾個都給老子滾出去,我現(xiàn)在沒空陪你們喝酒。”
爾康厲聲說道:“你倒是好好看看我們到底是誰?”
刀疤男沒好氣地擺了擺手,“我真沒功夫招待你們,你們自己識趣一點……”刀疤男此時此刻的聲音越來越輕,甚至整個人都癱坐在了地上,眼前的這幾個人不就是那天在酒樓里多管閑事的人嗎?
他們果真找上門來了。
刀疤男瑟瑟發(fā)抖地看著這幾個人。
“你們……你們怎么進來的?”刀疤男顫抖著手指著他們繼續(xù)說道:“小燕子就在床上,她剛才暈過去了,她沒死。”
爾泰順著刀疤男所指的方向看去,在屋子里的一個角落里看到了一張小的可憐的床。
他和永琪快步走上前去一看,果然看到了昏迷不醒的小燕子。
永琪看了看爾泰,發(fā)現(xiàn)爾泰的臉色極其蒼白,于是他伸出手放在小燕子的鼻尖,感受到了她微弱的呼吸,“爾泰,小燕子沒事,你先帶她回去吧,那兩個畜生就交給我們來處理。”
爾泰看著蓬頭垢面的小燕子心里很不是滋味,他彎下腰將小燕子橫抱起來,“燕子,我?guī)慊丶伊恕!?
在抱起小燕子的那一瞬間,爾泰卻發(fā)現(xiàn)小燕子的臉上還有好幾塊深淺不一的淤青,嘴角還殘留著血漬。
爾泰將小燕子小心翼翼地抱在自己的懷里,仿佛她是一件珍貴的寶物。
小燕